“你真愿意和爸做肝源匹配?”唐曼曼皺眉看著在客廳里來回“參觀”的唐念輕,“我這里有些資料,你可以先看……”
“這別墅要不少錢吧?”唐念輕彎腰看著架子上的古董花瓶,陰陽怪氣的打斷她的話,“唐曼曼,真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居然能釣到像計深年那樣的男人。
“拜你所賜。”唐曼曼抿抿唇,忍著想要將人趕出去的沖動,冷冷的反擊,“如果沒有你和路堯的,我也不會有今天。”
一見到唐念輕的臉,她的腦子里就會不自覺的蹦出那天看到的惡心場景,聯想到那兩人對她的欺騙。
熟悉的惡心感在胃部翻涌,唐曼曼臉色有些泛白,正想起身找點兒酸的東西將惡心感壓下去,一杯柃檬水便從身后被遞了上來。
“溫的,現在喝剛好。”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沿著后腦勺密密麻麻的延展開來,在她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你,你,怎么來了?”唐曼曼莫名心中一顫,轉身無措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剛才她接到唐念輕的電話,上樓請示的時候,男人分明忙的和她多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計深年沒有答話,只維持著端水的姿勢,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啊!”唐曼曼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接過杯子,恰到好處的溫熱傳遞到掌心,引的她心跳漏了一拍。
將小女人慌亂的表情盡收眼底,計深年嘴角若有似無的勾了勾。
唐曼曼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著水,檸檬的清新很快沖淡了胃部的惡心。
期間,管家帶著傭人悄無聲息的上上下下,只一會兒的功夫紅木茶幾上便擺滿了精致的點心和水果。
“你中午沒吃什么東西。”計深年動作自然的攬過唐曼曼的肩膀,將人按回沙發上坐好,“有什么事情,邊吃邊說。”
上次見識過計深年對唐曼曼的維護,這次又親眼看到男人對唐曼曼的體貼,唐念輕只覺得一股妒火在心中燒著。
為什么這世上所有的好事都被唐曼曼占盡了?
她本以為將路堯從唐曼曼的身邊搶走,可以讓唐曼曼痛不欲生。
可結果呢?
唐念輕看著眼前的場景,只覺得又妒又恨。
冷不丁的,她對上了一雙冷若寒霜的黑眸,“茲拉”一聲,心中的妒火被迎頭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懼意。
身體如墜冰窖,她悄悄握上手機的手抖了抖,有種想要收了手機轉身逃跑的沖動。
“……”唐曼曼愣了愣,她想說自己不餓,可剛開口,嘴里便被塞了一塊蛋糕。
男人優雅的接過管家遞上的手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上殘留的蛋糕,“好吃嗎?”
“好吃。”唐曼曼下意識點頭,含含糊糊的回答。
蛋糕確實好吃,同計深年之前在餐廳給她買的不相上下。
等她意識到剛才計深年做了什么之后,白皙的雙頰“騰”的一下就紅了,還差點被蛋糕嗆到。
“慢點吃……”計深年長眉聚攏,手指擦過唐曼曼的嘴唇,“又沒人跟你搶。”
指腹上的觸感很柔軟,恍惚間,計深年回憶起了那混亂一晚的記憶。
幽深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那染了白色奶油的紅唇上,眼底有著不知名的情緒在翻滾著。
“哦……哦……”唐曼曼的腦子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吶吶的點頭。
計深年呼吸微微一窒,略有些僵硬的移開目光,冷冷的掃向對面的女人,下逐客令,“看完了嗎?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安排醫生上門向你講解。”
“不用了。”唐念輕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胡亂的拿起桌上的一疊資料,丟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