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深年一席黑色風衣,身形修長高大,只靜靜的站在那里無形的氣場依然“咻咻”的往外冒,愣是在人群中各處一小塊“無人地帶”。
雖然他渾身都彌漫著生人勿進的氣息,但是周圍經過的人還是頻頻朝他投去目光。
其中,女性居多。
“計先生。”唐曼曼小跑著迎上去,有些驚喜,“您怎么來了?”
那一瞬間,男人周邊冰冷疏離的氣息無聲的收斂,冰雪初融。
“忙完了。”計深年垂首,黑眸認真的將女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像是要確認她在自己離開期間有沒有缺頭發少肉之類的。
“臉怎么這么白?”
臉頰上傳來溫熱粗糲的觸感,唐曼曼一怔,連忙低頭,小聲的回答,“沒什么。”
計深年無聲挑眉,顯然不信她的話,黑眸一轉落到不遠處的林長森身上,做無聲的詢問。
“呵呵……”林長森摸了摸鼻尖,故作輕松的回答,“剛才看了部恐怖片,還挺不錯,音效什么的,很逼真。”
他每說一句話,計深年的臉色就要冷上一分。
“嘖,別這么看著我,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林長森一把搭住好友的肩膀,搶在喬心開口之前道歉,“我發誓,下次再也不帶你家小嬌妻看恐怖片了。”
小嬌妻?!
唐曼曼簡直被林長森的稱呼震撼好了,“唰”的一下臉就紅了。
“計先生,其實是……”喬心若有所思的掃了林長森一眼。
“好了!”笑容風流的男人擺了擺手,自然的截斷她的話,“我請你們吃冰淇淋,就當做賠禮道歉。”
“自己吃去。”計深年“啪”的一聲拍開好友的手,隨后轉身牽起唐曼曼的手,大步流星的朝自動扶梯的方向而去。
唐曼曼跌跌撞撞的跟在身后,只來得及沖喬心揮手做無聲的告別。
“真是無情……”林長森面露遺憾,心中則向好友豎了個大拇指,對上喬心探究的目光,“冰淇淋,吃嗎?”
走出商場,唐曼曼才發現外面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下起了小雨,再看男人的肩膀處有好幾處帶著水汽的深色斑點。
這次等在外面的車換了顏色,李秘書也沒有在駕駛座上。
所以,計深年是一個人從臨市趕回來的嗎?
為什么?
唐曼曼盯著男人的后背,想的入神,就連男人幫她開了車門也沒主意。
“小心!”計深年一回頭就見著小女人一臉神游的往車門上撞,當即側身橫跨過去,讓其撞到自己懷中,“唐曼曼,你又在想什么?”
這個女人,就連走個路都讓人無法放心。
再聯想到林長森說的那些,臉刷的一下就沉了下來,聲音也帶上了平時少有的厲色,“你肚子里懷著孩子,能不能小心些?”
唐曼曼身子一僵,臉上的熱度迅速消退,低著頭不敢去看男人的臉色,“以后我會注意。”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不一會兒就在人的頭發上積起了一層水霧。
“先上車。”計深年眉頭皺眉,將手擋在車門處,以防止她二次撞到頭。
唐曼曼埋頭上車,自覺的系好安全帶,無聲且順從。
計深年將她的動作看在眼里,一股無名火在心頭亂撞。
“計先生,外面雨大,您不上車嗎?”唐曼曼靜坐片刻,猶豫著開口,“我向你保證,以后一定會再三小心。先上車吧,別感冒了。”
她語調平靜,計深年就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柔荑將他心中的焦躁慢慢抹去,眉間的褶皺撫平。
他看了一眼揚著清秀小臉的唐曼曼,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在這兒等著。”
說完,將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