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往后退了兩步,才看清手機上的視頻,頓時生出一種“干壞事”被抓包的心虛,極度生硬的轉移話題,“這么巧?你也在附近?”
計深年不答話,只沉沉看著她,將手機捏的嘎吱作響。
唐曼曼不得不收起蒙混過關的想法,正色的回答,“我只是想拉那孩子一把,后來發生了一點兒意外……”
話未說完,肩膀處一緊,男人捏著她的手臂一言不發的往車的方向拖。
計深年是真的氣極了,步子跨的又大又急,唐曼曼跟的困難,下臺階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路邊的花壇,疼的她“嘶嘶”的倒吸冷氣。
男人染著怒氣的背影頓了頓,沉默兩秒后冷著臉回頭,“痛?”
“痛?!碧坡嗔巳啾惶弁囱挠悬c兒發酸的鼻尖,誠實的點頭。
“你還知道痛?!庇嬌钅旯创嚼湫σ宦?,又黑又沉的眸子里沒有一丁點兒的笑意,“我還以為,你連死都不怕了,怎么會怕痛?!?
計深年一手按在車門上,一手將她往車里塞,動作看似粗魯,卻不著痕跡的扶了她一把,讓她不至于用到剛才被磕到那一條腿。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嘈雜,唐曼曼轉頭,想再解釋。一片巨大的陰影帶著霸道的氣勢迎面壓來,炙熱的呼吸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話。
唐曼曼驚的僵在原地,這是一個她完全陌生帶著懲罰意味的吻。
不滿于她的反應,計深年加深力道,在她的柔唇上咬了一口,聽到她的痛呼聲眼底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前方的隔板不知道時候已經合上,讓后車廂成為一個完全獨立且私密的空間。炙熱霸道的吻引得車廂內的氣溫節節攀升,唐曼曼被熏得頭暈眼花。
在她以為自己快要因為窒息而暈過去時,計深年終于放開了她陣陣發麻的雙唇。
“之前是我太過縱容,以至于你不長記性,一而再再而三將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庇嬌钅甑拇笫帜笾坡念i項,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這是給你的懲罰,再有下一次,我不會就這么放過你。”
說完,他才松了手,側身坐好,疊著長腿,磕著眼,優雅如常。
唐曼曼屏著呼吸,直到車停在了醫院門口都沒想起來自己一開始準備好的解釋。
醫院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唐曼曼一下車就被一群醫護人員簇擁著無縫銜接的完成了一系列的身體檢查,甚至連向計深年“求情”的機會都沒有。
小女孩兒被救的視頻迅速在網絡上傳播開來,等計深年想起來處理的時候,已經被羅夢云看到。
得知自己的未來媳婦兒做了好人好事,羅夢云是又開心又受怕,非要親自見見唐曼曼確定她沒有受傷才能放下心來。
無奈之下,計深年只得在唐曼曼做完檢查后,將人帶了去。
羅夢云拉著唐曼曼,從上到下的看了好幾圈兒,懸在半空中的心才落了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太胡鬧了?!庇嫕砂矓Q眉看向自己的兒子,厲聲指責,“你怎么能讓曼曼做這么危險的事情?連自己的妻子都照顧不好,還怎么當人丈夫?”
唐曼曼心中過意不去,張口想澄清,可不等她說話男人便先一步搶過了話頭。
“是我的錯,光顧著工作,忽略了曼曼?!庇嬌钅杲o了她一個眼神做示意,“下次不會了?!?
唐曼曼只得將到嘴邊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羅夢云的精神看著比之前好了不少,拉著唐曼曼說了不少的話,唐曼曼都耐心的應著。
“對了,媽有東西要給你?!绷_夢云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推了推一直守在床邊的計澤安。
對方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和寵溺,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大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