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唐曼曼舒出一口長氣,“杜清歡答應明天復工了。”
“少夫人……”李秘書心中一陣的愧疚,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是唯一的辦法吧。”唐曼曼笑了笑,“你和喬心都沒提及換人的方案,想來那樣對計氏造成的損失也不小。”
李秘書沒說話,垂眸默認。
“杜清歡好歹是知名影后。”唐曼曼故作輕松的聳聳肩,“劇組有那么多人在,她就算想為難我也沒法做的太過分。”
“而且,我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性子。”她只是答應了杜清歡去做助理的條件,可不代表著她要任杜清歡宰割。
李秘書想了想,將自己的私人電話告訴了唐曼曼,不放心的囑咐,“如果有事您不方便找計總,可以隨時吩咐我。您放心,我絕對會幫您保密。”
唐曼曼向李秘書道了謝,有些擔憂的看向辦公室的方向。
杜清歡答應復工,她去做助理的事兒肯定沒辦法瞞過計深年。只希望,到時候男人不要太過生氣才好。
秉持著能多瞞一刻是一刻的打算,唐曼曼沒又繼續在門口等下去而是和李秘書告了別直接回了別墅。
然而,她沒能如愿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便被人從床上揪了起來。
原本昏暗的臥室燈火通明,沉色的燈光從上而下籠罩在男人身上,襯的男人的臉色十分陰沉。
“誰讓你多管閑事?”計深年捏著唐曼曼脆弱的后勁,一句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天知道,他在接到導演欣喜若狂的電話后又多氣憤。
他當即處理了最后可能將消息透露給唐曼曼的李秘書,然后飆車趕回了別墅,將睡的香甜的小女人從睡夢中弄醒。
唐曼曼有幾秒鐘的晃神,眼睛因為不適應強光被逼出生理性的淚花。
她張了張口,剛想說點兒什么,男人手上的力道一轉壓著她的肩膀又一把重新將她按回了床上,蘊含著滔天怒意的黑眸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
“唐曼曼,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幫我做決定?”
男人冷酷的話語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般從天而降,澆滅了她這些日子心中積攢的溫暖和柔情。
“我……只是想幫你。”唇張張合合好幾次,唐曼曼才擠出一句話。
“幫我?”計深年氣瘋了,理智已經被怒火焚燒的所剩無幾,傷人的話語脫口而出,“就憑你?唐曼曼,你是什么時候染上了自以為是的壞毛病?別忘了,如果不是我你現在會是什么處境。居然說要幫我!”
“簡直可笑!”
“計深年……”唐曼曼聲音中的顫意將計深年的理智拉回些許,在他看到唐曼曼蒼白的臉色后徹底的冷靜了下來,同時心中升出一股悔意。
“松手。”唐曼曼緊緊抿著下唇,壓著心中的屈辱情緒開口。
她想象過計深年在得知自己答應了杜清歡的條件后會生氣,甚至想好了到時候向男人服個軟道個歉。
可是……她沒想到計深年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太可笑了,昨天在y國的時候,她還以為計深年對自己是有些許喜歡的。
現在她才明白過來自己是有多異想天開,在計深年的眼中,她不過是一個受了他恩惠的新鮮玩物罷了。
因為新奇,所以多少會愿意花些心思。當那股新奇勁兒過去了,他們之間剩下的關系就只有那一紙合約。
“你要去哪里。”看著唐曼曼逐漸變得平靜的眼睛,計深年沒來由的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加重了手下的力度,將人整個籠罩在身下。
“客房。”唐曼曼冷靜的回答,“我需要休息,明天一早要去劇組。”
“咔”的一聲,計深年剛剛稍微放緩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