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深年的目光牢牢鎖在唐曼曼的臉上,自然沒有看漏剛才那瞬間她所露出的驚詫和受傷,心底的煩躁和憤怒不降反升。
“你想說的就是這些?”唐曼曼壓著心中的情緒,面上故作平靜,“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要休息了。”
還好……以為男人喜歡自己的錯覺只存在了短暫的幾天。幸好,她還沒有說出或者作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以至于被男人看穿自己可笑的想法。
唐曼曼不斷的安慰自己,從而錯過了計深年眼中一閃而逝的懊惱。
沒聽到計深年回答,唐曼曼就當他是默認了,直接繞開眼前的高大身影上了樓。客廳重新恢復了安靜,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陰郁氣壓。
“先生,廚房里準備了晚餐。”管家硬著頭皮出來,低聲提醒,“需要給太太送上去嗎?”
“送!”計深年盯著唐曼曼背影消失的方向,許久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管家松了口氣,暗暗在心中慶幸吵架歸吵架好在他們家先生的理智還尚存,連忙讓人將晚餐裝盤給唐曼曼送到樓上去。
這一夜,唐曼曼依然住的客房,而計深年則在書房呆了一整夜。
之后唐曼曼照常每天去劇組報道,或許是顧冉也在的原因,杜清歡沒有再明目張膽的刁難她,只是偶爾給她使一些小絆子。
而那天將她丟入水中以及按她頭的人,也悄然無聲的從劇組消失了。
“曼曼?”額頭上傳來一陣干燥溫熱的觸感,唐曼曼回神,反應過來顧冉的動作下意識的退后避開。
顧冉的手還懸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僵住,兩人都有瞬間的尷尬,“抱歉,嚇到你了。”顧冉收回手,緩聲打破窘境,“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是嗎?可能是沒睡好的原因。”唐曼曼摸了摸臉,順著顧冉的話說下去。
這幾天她回家時計深年都已經在了,只是兩人之間的氣氛依然僵持,連帶著晚上她也睡的不太好。
“曼曼,你和深年……”顧冉雙手架在一起,抿了抿唇躊躇的開口,話還沒說完后面就有人喊唐曼曼。
“我得過去了……”唐曼曼倏的起身,心中慶幸對話打斷的及時。
“好。”顧冉也跟著起身,將口袋中揣了一路的熱飲拿出來遞給她,“我看你中午沒吃多少,壬辰期間需要多補充營養。”
“不……”唐曼曼擺手拒絕,顧冉卻不給她將話說出口的機會將熱飲往她的手中一塞便走了。
身后的人還再催,唐曼曼無法,只得將其收下。
另一邊,顧冉沒走多遠就被杜清歡攔了下來。
“有事?”顧冉依然端的是溫和有禮的模樣,只是眼神中透著淡淡的疏離和淡漠。
“顧冉,你什么時候有心情往劇組這種地方跑了?”杜清歡抱著手臂,嘴角勾著神秘的笑意,“丟下你最重視的研究和手術?”
“幫朋友的忙而已。”顧冉耐著性子回答,表情坦然看不出任何。
“是嗎?”杜清歡輕笑了一聲,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半響才慢悠悠的開口,“以前我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有意思?”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忙。”顧冉看了看腕表繞開杜清歡,作勢要走。
“你喜歡唐曼曼吧。”杜清歡不急不慢的開口,見著顧冉停下腳步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我不會看錯。你之所以來劇組,也是為了她吧。”
“杜清歡,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顧冉肅然轉身,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時的溫和,“曼曼是深年的未婚妻,他們很快就要結……”
“計深年根本就不愛唐曼曼。”杜清歡上前一步強勢打斷顧冉的話,“你知道他們兩人為什么在一起嗎?”
顧冉愣了愣,在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