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里已經恢復了正常,工作人員們奔走在拍攝現場配合著導演的指示。
道具室和拍攝現場只有薄薄的一墻之隔,唐曼曼甚至能清晰的聽到外面經過的人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在想什么?”唇上倏的一痛,淡淡的血腥味立刻彌漫在兩人的唇間,讓唐曼曼本就緊張的神經又拉扯了幾分。
對于她的走神,計深年十分不滿,他想將唐曼曼“啃食殆盡”,讓她除了他再沒有心思想著其他的任何男人。
炙熱血腥的吻帶上了撩撥的意味,從唐曼曼的唇順勢而下,在她雪白的頸項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痕跡。
疼痛和酥麻隔著脆弱的血管交織纏繞,唐曼曼被逼的出了聲,計深年的動作只微微一頓,接著便越發的兇狠起來。
“計深年,住手……”唐曼曼勉強掙開一絲縫隙,抓住男人卡在她衣服里的寬大手掌,閉了閉眼忍著額頭突突直跳的眩暈感,“這里是劇組!”
他要干什么!
居然,居然在這里對她……
唐曼曼咬著唇,又羞又氣,臉頰也因此染上了薄唇。
“劇組怎么了?”計深年不在意的抬頭,深邃的眼眸里噙著譏諷的笑意,“你是嫌棄這里不如河灘的風景好嗎?只要你不建議幕天席地,我也可以……”
“計深年!”唐曼曼呼吸一窒,簡直不敢相信一項優雅倨傲的男人會說出這種話,“你瘋了?”
“怎么,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計深年薄唇微勾邪笑,開始口不擇言起來,“怪不得你非要來劇組,原來是為了見顧冉。虧你還能編出幫我的可笑謊話。”
“我不是!”唐曼曼低呵打斷男人的話,“我來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顧冉回來!”
而且,她本就是為了幫男人啊!只是,男人從始至終就沒有相信過她罷了。
被男人冤枉和不信任的委屈和憤怒一擁而上,唐曼曼不自覺的紅了眼眶。
看著她忍著淚倔強對峙的模樣,計深年心頭一顫,更多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了。昏暗的道具室里,因為兩人的對峙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極其的壓抑。
“叩叩叩”,三聲節奏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李秘書的聲音從門板外傳來,“總裁,顧先生來了。”
顧冉?
他一定是看到了新聞才趕過來。唐曼曼垂下眸子,心中的情緒五味陳雜。
“正好。”計深年沒有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變化,突然不明意義的笑了一聲,沖門外的李秘書吩咐,“告訴他,我和曼曼立刻就出去。”
男人叫她名字的聲音和平時不同,帶著幾分玩味像是在醞釀著什么,這讓唐曼曼打了個冷顫。
“走吧。”計深年幫她整理好被他扯亂的衣服,牽著她的手沒事人一樣往外走。
“計深年。”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唐曼曼忍不住低聲的開口,“我和顧醫生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
所有的一切,在昨天晚上他們都說清楚了。
計深年握著門把手的動作一頓,半張俊臉隱藏在陰影之中讓人看不清表情,“是嗎?”
走廊上,顧冉焦急的來回渡著步子,時不時的看一眼手機。他身上還穿著白大褂,顯然是剛剛從醫院趕過來。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顧冉抬頭,目光落在計深年和唐曼曼牽在一起的手上時微微一頓才若無其事的掠過。
“你怎么來了?”計深年站定,松開唐曼曼的手繼而攬上了她的腰,沖顧冉懶洋洋的抬了抬下顎,“今天上午不是有重要人物的手術嗎?”
“提前結束了。”顧冉簡潔回答,如常的笑了笑,“鬧出那樣的緋聞,我不放心,所以想親自過來看看。”
說這話的時候顧冉的目光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