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長來是當(dāng)擺設(shè)用?”計深年鎖眉扣住唐曼曼的手臂,將神情恍惚的人拉到跟前,“叫你上車,沒聽見嗎?”
觸不及讓,視線中闖入一張布滿淚水的臉龐。
計深年一怔,他從沒見過唐曼曼哭的這么傷心和絕望過,即使她當(dāng)初走投無路來求她的時候都沒有。
“發(fā)生什么事了?”計深年看了一眼她身后,敏銳猜測,“是不是唐思遠(yuǎn)和你說了什么?”
“沒有。”唐曼曼聲音平靜,完全無法和她臉上的淚水聯(lián)系到一起,她掙開計深年的手低頭將淚水抹干凈,“我來醫(yī)院前有告訴管家。”
所以計深年是怕她跑掉的追過來,還做出一副關(guān)心她的模樣。
“我知道。”計深年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視線在她眼角的淚痕上停留了片刻無聲的“嘖”了一聲,拉著人往回走重新進(jìn)了醫(yī)院大門。
“你干什么?”唐曼曼此時身體虛弱沒什么力氣,被男人拉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怎么突然輕了這么多?”計深年將人接住,攬在唐曼曼腰間的手不著痕跡的掂了一下,不悅的低喃,“簡直不像個孕婦。”
唐曼曼抿著唇,心中五味陳雜,她垂著眸不敢去看計深年那張英俊冷冽卻帶著淡淡柔情的臉,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會陷進(jìn)去。
“見未來岳父。”計深年將人鬧鬧扶住,“長輩醒了,我也該去打個招呼。”順便看看,小女人到底為什么挨罵。
想到唐曼曼一直以為為唐思遠(yuǎn)的病所做的努力,計深年的眸子沉了沉。
“不用!”唐曼曼心中一跳,驚慌之際顧不得太多下意識的拉住了計深年的手,“不要去。”這個時候讓計深年去見爸,無疑是火上澆油。
“為什么?”計深年沉沉打量她片刻,若有所思的揚(yáng)起劍眉反問,“我見不得人?”
“不是。”唐曼曼收回視線,思索著要怎么給計深年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就在這時她的余光中突然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此時,她和計深年站的位置正好位于醫(yī)院大廳的角落處,一眼能看到婦產(chǎn)科的方向。那熟悉的身影手中捏著一張報告單,一路心不在焉的從婦產(chǎn)科出來。
察覺到唐曼曼的目光,計深年回頭看過去,狐疑皺眉,“喬心?婦產(chǎn)科?”
簡單的幾個字,卻充滿了耐人尋味的意味,不禁讓唐曼曼聯(lián)想到了之前在y國的時候林長森和喬心之間的奇怪反應(yīng)。
她習(xí)慣性的和計深年說些什么,可突然想到昨晚男人說的話眼神立刻黯了下來,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
“要過去打招呼嗎?”計深年收回若有所思的目光,皺眉詢問一直用頭頂對著他的小女人。
“不了。”唐曼曼搖頭,感受到男人周身不悅的氣息又補(bǔ)充了一句,“這關(guān)系到喬心的,她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說,我不想讓她覺得為難。”
這是她的實話,喬心是她第一個真正的朋友,她很珍惜。
計深年沉默片刻,拋下一句“隨便你”便帶著她重回車邊,仿佛剛才他從沒提過要去看望唐思遠(yuǎn)一般,這讓唐曼曼松了口氣。
然而,在車子要啟動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猛的竄了上來。計深年反應(yīng)十分敏捷,立即探身擋在唐曼曼的跟前,并且一把擒住了那人。
所有的事情就發(fā)生在短短的幾秒鐘內(nèi),唐曼曼還沒看清楚計深年是如何做到的一切就結(jié)束了。
“嘖嘖嘖……痛!”被計深年擒著的人呆著黑色鴨舌帽,一身的黑色沖鋒服,完全的狗仔打扮,只回頭求救的時候露出了一雙風(fēng)流的眼睛,“計深年,下手輕點兒,我手要斷了!”
“林長森?”計深年嫌棄皺眉,松手,“你和喬心在搞什么?角色扮演嗎?”
得了自由,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