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你,和你也沒什么好說的!”唐思遠態度堅決,“念輕,我們走。”
“我是你女兒的未婚夫,計深年。”計深年也不讓人繼續攔,只朗聲說,“難道你不想知道在你患病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你引以為傲的女兒成你口中那么不堪的人嗎?”
唐思遠腳步猛的一頓,緩緩轉身。
“深年!”唐曼曼心頭一跳,著急的扯了扯計深年的袖子,“你要說什么?”和計深年交易的事情,這一輩子她都沒打算告訴唐思遠。
“放心。”計深年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你什么意思。”唐思遠沉聲開口,靜靜的打量著計深年。
其實,從做完手術聽唐念輕說起唐曼曼做的種種時,他的心中就有一個疑慮。到底是什么讓唐曼曼變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也正是這個疑問讓他停下了腳步。
在他心中,到底是疼唐曼曼的,之前的那些狠話不過都是因為恨鐵不成鋼。
“從您住院開始,曼曼便一力承擔了你的醫藥費。”計深年冷冷的看著對面戒備的男人,“為了給你找到合適的肝源,她想盡了辦法。”
唐思遠微微一怔,幫他找合適的肝源?可他的女兒唐念輕肝源不就和他匹配了嗎?為什么唐曼曼還要四處尋找?
“巨額的手術費,肝源排期的壓力都壓在她的身上。”計深年頓了頓,握緊掌心里冰冷發顫的手掌,“我就是在這個時候遇到她的。”
“我被她的堅強和勇敢所吸引。”計深年長眸微斂,神情嚴肅,“之后出手幫了她。換句話說,您能有今天,最應該感謝的人就是曼曼以及我。”
唐思遠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一時間無法接受,顫抖著手拉過一旁的唐念輕,“念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說,手術費是你給我湊的,肝移植手術也是因為你主動做匹配……”
唐念輕咬著牙,臉色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要是計深年不在,她還能狡辯幾句。然而,計深年就站在這兒,她任何一句謊言對方都能毫不留情的拆穿,并且拿出證據。
見唐念輕不說話,唐思遠心中已經明白了答案,看向唐曼曼的目光有些復雜。
“不過,我不需要您的感謝,我幫您也是因為曼曼。”計深年勾了勾唇角,眼底卻沒有任何的笑意,“只是我現在看您這樣,突然覺得曼曼之前的付出都太不值得了。”以后,曼曼由我來照顧。你不再認她沒關系,我認她。”
“改日我會讓人處理戶口的問題,從今以后唐曼曼就是我計家的人。”說完,不等唐思遠反應,便牽著唐曼曼的手離開了。
黑衣保鏢跟隨其后,只剩下唐思遠僵立在原地。
“爸,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唐念輕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當初你生病的時候,我正好在拍廣告沒時間照顧你。你看,后來我一有時間不就和你做了肝移植手術嗎?”
“還有,我之前跟你說的被唐曼曼弄的封殺絕對不是騙你的。我的事業都因為她毀了。”
“別說了。”唐思遠疲憊的閉上眼睛,“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聽。”
“爸!”唐念輕跟了幾步,見唐思遠始終不搭理她,便止住了腳步,咬牙啟齒的喃喃,“唐曼曼……你給我等著……”
“深年,你走慢一點。”唐曼曼瞄了一眼男人的后腦勺,故意趔趄了一下。
果不其然,一路沉默的男人立刻轉身準確的將她接住,“你是不是小腦有問題?走路跌跌撞撞,常常摔跤?”
“可能吧。”唐曼曼故作認真的想了想點頭,“不然,改天你帶我去顧冉那兒看一看?”
“唐曼曼,膽子長肥了是吧?”計深年眼睛一瞪,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