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杜家。”杜清歡帶上車門,閉目養神。
“你就這么放過他們?”駕駛卓上的司機帶著鴨舌帽,將冒煙壓得很低,聲音也十分的低沉。在經過咖啡店門口的時候,他掃了一眼街邊正被服務員扶著的唐曼曼,目露兇光。
“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倍徘鍤g掀了掀眼簾,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幽幽的說,“我自有打算。”
唐曼曼讓服務員幫她叫了出租車,道了謝后便上車去了喬心發給她的地址。距離機場分別,她和計深年已經整整四天沒有見到了。
自兩人相識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分開這么長的時間,她每晚都睡的很不好,一閉上眼睛就會夢到那天在機場計深年被人帶走的畫面。
孩子可能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這幾天不太安分,肚子時不時的隱隱作疼。
“寶寶,乖一點。”唐曼曼摸了摸小腹,輕聲的喃喃,“我們馬上就要見到爸爸了?!?
不知道是她的心理作用,還是寶寶真的聽到了她的話,小腹處的疼痛果然緩解了不少。
“曼曼!”走廊對面響起林長森激動的喊聲,“計深年,我剛才跟你說什么來著,都說你家曼曼馬上就到,你偏不信還給我冷著一張臉?!?
深年?
唐曼曼心中一顫,目光急切的尋了過去。走廊的盡頭迎面走來幾人,其中一個挺拔又倨傲的身影幾乎是在瞬間便吸引了她的視線。
幾天沒見,計深年瘦了不少,本就分明的輪廓線條變的越發凸出,一雙深邃的長眸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一樣。
“曼曼,驚喜不?”林長森頂著一臉的倦痕,笑的卻格外的燦爛,“沒想到深年出來了吧?我跟你說這次還得多虧了計伯父出手。”
“這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唐曼曼僵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計深年,她怕自己稍稍一動就會從夢中醒來。明明半個小時之前,她還孤注一擲的同杜清歡對峙,卻不想半小時之后她就能見到計深年。
片刻之間,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一把將她拉進了懷中。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熏濕了唐曼曼的眼眶,她顫抖著手抓住了計深年搖晃的衣擺,這才有了真實的感覺。
“我回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攀著顫動的胸腔鉆入她的耳朵。
“計深年,大庭廣眾之下,你注意點兒影響。”緊隨而來的林長森干咳一聲,提醒。
唐曼曼猛然回神,埋頭擦了擦沾著淚漬的眼角要退出男人的懷抱。
“別動?!庇嬌钅臧缘雷柚?,將她牢牢攔在懷中,示威的沖林長森揚了揚下顎,“你有什么意見?”
“我哪里敢有意見?!绷珠L森扯了扯嘴角,在心中暗暗決定,等喬心答應他的求婚后,他也要天天在這兩人面前秀恩愛。
“爸,林大哥,這是怎么回事?”唐曼曼掙脫不開,也就任由計深年攬著她,“深年是可以回家了嗎?”
喬心明明在電話里說,計氏的律師只是爭取到了同計深年見一面的權利。
“說來話長,回家再說吧?!庇嫕砂裁加铋g也夾著疲憊,同唐曼曼上次見到他相比也多了許多的白發。
唐曼曼只當是其同樣為計深年操心,并沒有多想。
記者還沒得到計深年被放出的消息,幾人順利從稅務部門離開。
回到計家,管家見到計深年也是一臉的激動,當即讓傭人去做各種準備。在計深年上樓洗漱的時候,林長森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給唐曼曼說了一遍。
原來,計澤安得到消息后便一直在利用多方關系進行動作,終于在今天的時候找到了一位肯出面幫計氏作保的人物。
作為交換條件,計深年出來之后需要全力配合稅務部門的調查,同時這期間不能離開a市。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