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
“怎么了,說話!”
計深年的聲音逐漸變得焦急,一聲一聲在狹窄的車廂中回蕩。
“我,沒事。”在匕首的威脅下,唐曼曼艱難的開口,“剛才信號不太好,深年就這樣吧,我會盡快過來……對了,我愛你。”
路邊的燈光從車廂里打進來,正好照亮了唐曼曼清秀的臉,讓其目光中的柔情暴露在光線之下。
“把手機丟出去。”路堯莫名被激怒,手中的匕首用力,在唐曼曼雪白的頸項上劃出一條紅痕,“開車!”
唐曼曼緩緩的吸了一口氣,照做。
另一邊,剛走進餐廳的計深年倏的轉身闊步而去,緊隨其后的李秘書猝不及防差點同他撞了個正著。
“計總?出什么事了嗎?”李秘書見他臉色發沉,愣了愣。
“立刻通知公司的安保部。”計深年快步上車,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命令,“讓他們去找曼曼,我要立刻知道曼曼的行蹤。”
剛才的那通電話,太不對勁兒了!
李秘書不明所以,還想追問,計深年的車卻已經箭一般的竄了出去。
計氏的辦公大樓在市中心,因此到了夜晚車道上依然熱鬧。唐曼曼的車夾在車流之中隨著車隊緩慢前行,向著出城的方向開去。
“聽說,你懷了計大總裁的孩子?”匕首若有似無的在她的頸項處游動著,路堯要笑不笑的問。
“拜你所賜。”唐曼曼目不斜視,冷靜的回答,“當初如果不是你和唐念輕的設計,我也不會有今天。”
路堯面上的表情有瞬間的僵硬,不甘和憤怒在眼底翻滾,“既然如此,你能坐上計氏總裁未婚妻的位置豈不是該感謝我?那為什么要對我步步緊逼,把我逼到這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
他越說越激動,銳利的匕首扎進唐曼曼脆弱的皮膚。
冰冷的疼痛感沿著神經竄過全身,讓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唐念輕和路堯的想法如此相似,她現在似乎都能理解兩人當初為什么會背著她搞在一起,還毫無悔意。
“閉嘴!不想馬上死的話就給我閉嘴!改方向,去杜家。”唐曼曼心頭一跳,轉了方向盤。
是杜清歡讓他來的?
她剛想說什么,余光視線中突然出現一輛熟悉的汽車。瞳孔擴張,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后視鏡,一遍又一遍的確定那車的車牌號。
那輛車很快同她并駕前行,黑色的車窗降下,露出男人冷峻的側臉。
“計深年!”路堯神情變了變,冷笑一聲,“他對你還真是情深,這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兒趕過來了。也是,你肚子里可是懷著他的親生骨肉呀。”
唐曼曼心中一凝,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說,孕婦懷孕幾周孩子能成型?”路堯手中的匕首緩緩下移,抵在了她的腰側,“我要是在計深年的面前,把他的親骨肉從你肚子里刨出來,他會是什么表情?”
“他還能不能擺出平時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來?”
冰冷滲人的觸感,讓唐曼曼不得不挺直背脊,路堯的話沿著頸項攀爬鉆入她的耳朵,帶著寒意激起了她一身的冷汗。
路堯已經瘋了,他說出了這樣的話,就真的有可能會這樣去做。
“曼曼,停車。”計深年將車靠攏唐曼曼的,他看不見唐曼曼車內的情況,只能靠直覺行事。他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唐曼曼的手機,希望能聽一聽她的聲音。
就在這時,唐曼曼車的后車窗緩緩下降,露出一張癲狂的笑臉,以及被挾持的唐曼曼。
看清車內的場景,計深年瞳孔猛的一縮。
剛才李秘書匯報說唐曼曼從公司出來到上車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