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遠快步上樓,確認(rèn)身后的人沒有跟上來這才開鎖進門。
玄關(guān)處,著一條路肩短裙的唐念輕正在低頭換鞋,見他進來頭也不抬的說,“爸你今晚不用等我了,我不回來?!?
杜清歡說話算話,這段時間讓經(jīng)紀(jì)人給她安排了幾個飯局見見制片人。
“你又要去哪里?”唐思遠沉著臉,“看看你穿的都是什么衣服,有沒有個好女孩兒的樣子了。”唐念輕充耳不聞,整了整頭發(fā)就要開門離開。
“站?。 碧扑歼h黑著臉,“我在跟你說話呢!”
經(jīng)過這次病痛,他本以為和唐念輕之間的關(guān)系能有所舒緩,卻不想平靜只維持了短短幾天。
“我聽到了。”唐念輕面無表情的回頭,“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你!”唐思遠氣的呼吸一窒。
“爸,我不是唐曼曼,所以別妄圖我像她那樣乖乖聽你的話?!碧颇钶p惡劣的勾了勾唇,故意的說,“哦,我說錯了,應(yīng)該是裝成乖乖聽你話的樣子?!?
唐思遠表情變了變,“你最近有沒有聽到她的什么消息?”
“什么?”唐念輕皺眉,隨即目光嘲諷的落在唐思遠手中捏著的報紙上,“您還真是對她父女情深,悄悄在報紙上找她的消息還不夠,居然還問我?”
“我真的很好奇,到底誰才是你的親生女兒。爸,你看過我出演的任何節(jié)目嗎?”說完,她也不等唐思遠回答,便帶上門走了,將門摔的震天響。
唐思遠在玄關(guān)處站了許久,無聲的嘆了口氣,嚴(yán)肅的臉上顯露出幾分倦容。沉默片刻,他掏出手機播出了唐曼曼的電話號碼。
郊區(qū),別院。
“不合你的胃口?”布置精美的餐桌上,顧冉和唐曼曼相對而坐,神情如常目光平和,仿佛昨天晚上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想吃什么,我讓人重做?!?
“不用。”唐曼曼臉色蒼白的搖頭,“顧冉,我們能好好談?wù)剢???
昨晚的事情給她沖擊太大,一整晚她都過的渾渾噩噩。她本以為顧冉短時間內(nèi)不會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卻不想天剛一亮對方又回來了。
“想談什么?”顧冉好脾氣的放下刀叉,“先說好,除了計深年,我們什么都能談?!?
唐曼曼一噎,目光沉沉的看著對方不說話。
桌上的食物還冒著熱氣,擺在中央的花束上還有新鮮的水珠,一切都十分的完美,可餐廳中的氣氛卻莫名有些冷。
“t國和c國,你更喜歡哪個國家?!辈恢肋^了多久,顧冉突然開頭拋出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唐曼曼有瞬間的疑惑,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我哪里都不會去!”她要留在a市,留在計深年的身邊。
“不喜歡?”顧冉抿了抿唇,像是要壓下某種情緒一樣緩緩的吸了口氣才繼續(xù)往下說,“那我在看看吧,反正離送你離開還有幾天時間,來得及?!?
“顧冉!”唐曼曼激動的起身,然而或許是昨夜吹了涼風(fēng)的關(guān)系再加上一夜沒睡的關(guān)系、劇烈的眩暈感席卷而來,她眼前一黑,便覺得整個人失去了意識,身體輕飄飄的向后倒去如墜云端。
唐曼曼暈倒的突然,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顧冉勉強維持了冷靜命人找來他的醫(yī)療箱幫唐曼曼做基本檢查。
然而,整個過程他的手都抖的十分厲害,好幾次差點丟掉了手中的工具。
好在唐曼曼并沒有大礙,只是有些低燒,孕婦的抵抗力本就差,所以才會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暈倒。
給唐曼曼打了針,遣退了傭人,顧冉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陷入沉思。
唐曼曼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在她睜眼的瞬間沙發(fā)上端坐了一整天的人便立刻察覺快步而上將她扶了起來。
“燒已經(jīng)退了。”顧冉摸了摸她的額頭,松了口氣,“以防反復(fù),今晚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