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計家都籠罩在一層陰霾之中。
如今,唐曼曼回來了,終于雨過天晴,管家高興的要親自下廚為她做一桌壓驚飯,林長森和喬心直接呼啦的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關心她的情況。
“管管你的人。”計深年扯過林長森,不悅的命令。
小女人剛回來,他都還沒和她說上幾句話,喬心就湊上去算怎么回事?
林長森回了個了解的手勢,按著額角夸張的痛呼了一聲,正在檢查唐曼曼有沒有受傷的喬心聞聲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
“頭疼。”林長森臉不紅氣不喘,演的像模像樣。
“肯定是這段時間累著了。”喬心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到林長森的身上,計深年趁機帶著唐曼曼上了樓,將客廳的空間留給兩人。
回到熟悉的房間,唐曼曼才意識到自己比想象中還要思念這個家。
熱度隔著衣服爬上手臂,她隱約能感應道計深年的心跳,不自覺的回想起在機艙因情緒激動而來不及消化的話。
“深年,我沒有要離開。”唐曼曼仰頭,下定決心的對上一直沉默注視她的雙眸,“當時,我腦子很亂,顧冉也很激動。”
她不擅長向人吐露心聲,解釋的話說的有些艱難,聲音卻輕柔又堅定。
“我,相信你的決定。不管你當時是選擇孩子,還是……我都相信你。媽對我很好,我愿意救她。只是,只是,我需要一些時間。”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她需要一些時間和她的第一個寶寶道別。
“不會有那一天。”計深年長眸幽深,干燥溫熱的大掌擦過她的眼角,低沉的嗓音帶著讓人信服的奇異力量,“聽著,你會順利的生下我們的寶寶,媽也會成功的完成手術。”
唐曼曼鼻子發酸,“嗯,我信你。”
有計深年的這些話就足夠了。這樣,即使到了不得不做抉擇的那一天,她也不會后悔。
管家領來了一位新的家庭醫生,是位中年女性,在給唐曼曼做了些基本的檢查后十分嚴肅的叮囑了她和計深年一番。
回到熟悉的地方,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得到放松,唐曼曼澡泡到一半就睡了過去,還是計深年及時發現將她抱了出來才免去她在浴缸中溺水的遭遇。
樓下客廳已經安靜了下來,林長森和喬心已經不見了蹤影,整棟別墅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計總,您讓我查的事情查到了。”李秘書難得露出憤怒的神情,“在我們趕到前少夫人被人關在了那間工廠的凍庫里,是顧少把少夫人救了出來。”
“誰干的。”計深年長眸微瞇,眼底掠過一道寒光,他要讓其知道碰了不該碰的人會付出什么代價。
“杜清歡。”這次李秘書連尊稱都直接省去,憤慨的說,“顧少身邊的人親口向我確認的,顧少本來已經將杜清歡送去警局了,結果半路上被杜家的人給攔住了。”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
對他們總裁糾纏不休也就罷了,居然三番兩次對一個孕婦動下手,真是可惜了那一副好皮囊。
a市三大家族之間的關系盤根錯節十分復雜,可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杜清歡近來的舉動讓杜家先后得罪了計氏和顧家,處境十分尷尬。
因此,就算對沖杜清歡寵愛有加的杜懷山這次也發對其發了脾氣,下令讓杜清歡在家面壁思過不準再出去胡鬧。
然而,杜清歡驕縱慣了,仗著杜家沒人敢攔她硬是跑了出去開車去酒吧喝酒發泄,一直到凌晨才醉醺醺的被經紀人送回市中心的公寓。
杜清歡是被冷醒的,迷蒙間伸手去拉被子卻觸及到一片冰涼。
干冷和腥氣十足的空氣替代了她昂貴的香薰縈繞在鼻尖,杜清歡心中一個激靈,猛的睜開眼睛,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見,但她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