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不關你的事。”唐曼曼閉了閉眼,沉重的開口,“或許是因為我。”
高陽初來乍到,有人針對他的可能非常小。所以很有可能,根源就在她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計深年?”高陽微微一頓,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計深年不想你來我的工作室?”
“他開始的時候是不太贊同。”唐曼曼頭痛的暗了暗額角,心亂如麻,“我也不知道,我想先和他談一談……”
高陽當即答應,并且囑咐她不用太多勉強。唐曼曼沉沉的應了一聲,便打車去了計氏,然而卻在總裁辦公室撲了一個空。
“計總臨時要去一趟d國,半小時前出發的,可能因為走的急沒來得及告訴你。”李秘書跟在唐曼曼的身后,“少夫人,您找計總是有什么急事嗎?或許,我能幫上你一些忙?”
“他去多久。”唐曼曼心情沉到谷底,心中的懷疑得到了印證。
事出突然?突然到連給她打電話的幾秒鐘都抽不出來?
“這個,暫時不清楚。”李秘書思忖片刻搖頭,“那邊的情況特殊,或許計總過幾天就回來了,又或者要一個月。”
一個月?
正好就是兩人商量好的期限。等一個月一到,高陽的工作室依然沒有進展,計深年就能理由這一點讓她重新回到計氏。
“我聽說,深年租下了a市所有在市面上出租交易的商用房?”唐曼曼深吸一口氣,看向李秘書,“是真的嗎?”
“我沒有聽說過。”李秘書答的十分坦然從容,就像是早就料到了她會這樣問一般。
唐曼曼深深的盯著李秘書,對方也不說話,一時間兩人無聲的對峙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曼曼輕笑了一聲,“你說的是沒聽說,卻不是沒有。”
以計深年對李秘書的信任程度,計深年要是做了什么李秘書不可能不知情。李秘書也察覺到自己話中的漏洞,臉色微微變了變。
“我不為難你。”唐曼曼輕聲的開口,“轉告深年,今天之內我想和他談談。”說完,便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李秘書大大的松了口氣,他在計深年手下做事的這些年已經很久沒有像剛才那樣的緊張了。
果然,他們計總看上的女人不簡單。
另一邊,正在飛機上的計深年并不知道這一切的發展,只心中隱隱的有些煩躁,不斷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文件。
他要盡快的解決d國的麻煩回到a市,否則留唐曼曼一個人他不放心。
唐曼曼撥了幾次計深年的號碼都提示對方已關機,她只能心神恍惚的離開計氏。她以為男人答應的勉強,但終究還是支持她的。沒想到,那不過都是男人的緩兵之計。
她被計深年給與的疼愛和寵溺所麻痹,漸漸快忘了男人本來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可是計氏傳媒的總裁,那個運籌帷幄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人。
唐曼曼難過至極,在外面游蕩了一天不想回計家,最后不知不覺的回到了即將他們即將搬離的“工作室”。
高陽正在里面整理東西,見到頂著一身的寒雪進來嚇了一跳,連忙將人拉到他今天從二手市場淘回來的“小太陽”前坐下。
“曼曼,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外面下雪了,你怎么也不打傘,著涼了可怎么辦?趕緊擦一擦。”
“謝謝學長。”唐曼曼接過毛巾搭在頭上,“對不起學長。”
“你這又是道謝又是道歉的是演哪一出啊。”高陽被她逗笑,豪爽的擺擺手,“如果是因為計深年的事情那就不必了,又不是你做的你幫他道什么歉。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改天讓他請我吃頓好的親自給我說聲‘對不起’。”
“而且我也沒虧什么,還賺了幾筆違約金。”高陽樂呵呵的說,“不過,讓計深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