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浩宇?”計深年思忖片刻,“我查過他,沒發現什么特別的東西。”
可就是這樣一個他什么都沒查出來的人卻是“明日之星”的負責人。
真是,有趣。
沒有等來小女人的回應,計深年干咳一聲,“怎么了?”
“果然喬心根本就沒有從計氏辭職。”唐曼曼平靜的說。
計深年心頭一跳,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不過計總是見過大場面的,面上依然保持著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的冷靜,“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嗯。”唐曼曼點頭,“不過我不肯定,在電話里也只是詐了一下喬心,剛才順便炸了一下你。”
“現在,我能肯定了。”
計深年,“……”他今天一定是因為失血過多才會出現這么多的失誤。
“計深年,你就不能誠實點兒嗎?”唐曼曼深吸一口氣,眸底有水光閃過,“裝壞人很好玩嗎?”
一面不贊同她離開計氏到“初心”工作,另一面又安排喬心帶著從計氏內部拿出來的簡歷來幫她。
唐曼曼眨了眨反酸的眼睛,心里堵的慌。
“沒有裝。”計深年抬手蹭了蹭她的眼角,“我派喬心到‘初心’是另有安排。”
唐曼曼不信,只倔強的看著他。計深年在心中暗嘆了一口氣,早知道他剛才就不承認了。
“算了。”唐曼曼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退后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垂下眸子,“計深年,我會好好加油,不會讓你失望。你好好養傷,別不拿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我回‘初心’了。”
不管男人讓喬心到“初心”是出于什么目的,在她看來都是對她的幫助。計深年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她一定要在“初心”做出一番成績。
“回去?”計深年眉心一跳,“你不跟我回計家照顧我?”
“你需要我照顧?”唐曼曼回頭,奇怪的看他一眼,“家里不是有管家在嗎?”
計深年語竭,這和他想象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樣。唐曼曼忍著心中的笑意,又囑咐了男人兩句轉身離開。
她當然知道計深年是什么意思,可作為男人打算瞞著她傷情的小小報復她不能心軟。
地下停車場,孫子文壓了壓頭上的帽檐遮住大半張臉,等經紀人確認完外面沒有其他人后才連拖帶拽的將唐念輕拉出電梯。
“你放開我……呵呵……”唐念輕正處于一種精神極度亢奮的狀態,力氣也奇大,一把將孫子文給推開了,“我話還沒說完,我要找唐曼曼那個小賤人算賬。”
“清姐,快幫我抓住他。”孫子文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招呼經紀人沈清幫忙。
“你給她用了多少藥?”沈清費了一番勁兒才勉強同孫子文合力將唐念輕擒住,皺眉責備,“我不是讓你收斂點兒嗎?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今天來了多少記者。”
“你現在還沒正式出道,但凡被一個記者發現你這輩子就完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閉關練舞,今天好不容易有個送上門的就想著放松一下。”給唐念輕捆上安全帶將人困在了座位上孫子文才吁出了一口氣,“我是專門挑了媒體會看完的時間找了個沒人注意的小會議室。”
“哪知道這個女人反應這么大,發瘋沖了出去,還遇到一個熟人,嚇我一跳。”孫子文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熟人?”沈清頓時警鈴大作,“什么身份的熟人,記者還是明星?你沒露出什么把柄吧?你說你,喜歡玩兒女人就玩兒,沒事兒還喜歡用那些亂七八糟的藥。”
“助興嘛,而且那藥在國外都是合法玩意兒。我兄弟好不容易給我弄回來的當然要好好試一試了。”孫子文輕笑一聲,覺得沈清太過草木皆兵,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
“再說了,你還不知道我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