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深年寒著一張臉,整個人風雪欲來。
唐曼曼心虛的吞吞口水,想要開口被計深年堵住,“他就是你偷跑出來的原因?”
慍怒的眼神像冰錐一般射在閆浩宇身上,閆浩宇要解釋,被計深年冷眸封住了嘴巴。他寒聲對上唐曼曼,“你說。”
雖然跟計深年做了這么久夫妻,但見他真生氣的樣子,唐曼曼心里難免打怵,她摸了摸小。腹給自己壯膽,“我來這兒,是來查閆先生托付給我的案子。”
“查案子?”計深年深眸流轉,顯然是不相信。
閆浩宇見狀擋在唐曼曼身前,“計總,曼曼是你妻子不假,但你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也有支配自己生活的權利。”
計深年冷眸的瞇起來,霸道的將他身后的唐曼曼攔進自己懷,“我們夫妻說話你插什么嘴,‘曼曼’也是你叫的?”
閆浩宇也毫不示弱,回嘴反譏,“計總未免也太蠻橫,曼曼跟你是真的真心相愛,還是被你威脅的?”
唐曼曼被夾在兩人中間,連句話都插不上,見兩人氣氛劍拔弩張,她真怕兩人會打起來,抱著計深年的腰安撫道:“深年,我沒有跟你私自打招呼就跑出來,是我的錯。人家閆先生是看重我才把這案子托付給我,你總不能在我的客戶面前駁了我的面子吧。”
唐曼曼話里七分勸說三分撒嬌,料定計深年會吃自己這一套。
可計深年翻了醋壇子,這醋意也不是一般的重。他抱著唐曼曼的手緊了緊,不容置喙地說:“你馬上跟我走。”
“可我案子還沒有查完呢!”
“那就不查了!”
計深年怒氣滿滿,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不知輕重的女人塞進車里直接帶走。她知道他這一路有多擔心嗎?!
“我不。”唐曼曼見他道理講不通,脾氣跟著上來,抱著計深年的手也松開了,“不查完案子我是不會走的。”
“唐曼曼,你已經當媽了,你能不能考慮下肚子里的孩子。”
計深年對她松開自己很不滿。拽著唐曼曼的小手真想把她一輩子綁在自己視線可及范圍內。
這女人一點都不知道輕重。
唐曼曼聽他道德綁架自己,厭煩的掙扎開計深年的懷抱,“我自有分寸,你要是看不慣,你就走,我可沒有求你來找我。”
但唐曼曼說完這句話就已經后悔了。
她雖然不服氣的盯著計深年的臉,但心里卻是希望計深年可以脾氣軟一軟,給自己臺階下。孕婦的小心思有時就是這么難以捉摸。
計深年盯著唐曼曼看了幾秒,扭頭離開。
氣的唐曼曼想跺腳,這個男人,真就說走就走!可顧忌到身旁的閆浩宇,唐曼曼還是將自己的小脾氣壓了下去。
“不好意思閆先生,讓你見笑了。”唐曼曼說的客氣,但臉上的不開心卻是遮也遮不住。
閆浩宇剛要說些安慰的話,就見唐曼曼朝自己一笑,聽她道:“那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系。”
綠燈亮起來,唐曼曼快步穿過馬路。閆浩宇站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等看到唐曼曼進了酒店大門,他才轉身離開。
計深年根本沒有猶豫,一路飛車來到機場,等飛機起飛前一秒,手機突然響起唐曼曼的電話。
“先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麻煩您的手機調到飛行模式。”
空姐禮貌又不失溫柔的話在計深年耳邊響起,計深年下意識的掛斷了唐曼曼的電話,等下飛機再打過去時,不管打多少遍,都是無人接聽。
計深年煩躁的掛了電話,給李秘書打過去,“給我在天上。人間訂座,再找兩個狗仔,曝光率高的那種。”
接到指示的李秘書一頭霧水,但計總的吩咐他還是完成的滴水不漏。
等計深年出入娛樂場所找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