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的笑容無懈可擊,眼底深處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她平日里行事低調,可卻不代表可以任人揉捏。
“唐曼曼,你……”沈心蕊端莊的神情皸裂,面目逐漸扭曲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的那句話正中紅心,狠狠的給了她一刀,痛的渾身痙攣。
不知不覺這么多年過去了,閆浩宇對她的態度還不如一個陌生人,她又有什么立場去警告別人?
“沈小姐,如果我是你就立刻離開,不會自取其辱。”唐曼曼的手無意識的輕撫著小.腹,歪著頭笑吟吟的看著沈心蕊。
沈心蕊的臉色青白交縱,雖然唐曼曼只說了一句話,但落在她耳中就好似千言萬語,無形的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臉頰上。
唐曼曼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對面的人也沒有任何動作,微微嘆氣道:“沈小姐,請問你還有什么事兒嗎?”
“唐曼曼,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在我手里。”沈心蕊斂眸收了收了失控的情緒,將心底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壓下去,噙著抹笑望著唐曼曼。
聞言,唐曼曼只覺得好笑,她眼波流轉然后定格在沈心蕊那張故作鎮定的臉上,淺淺笑著也不說話。
一個在情感里迷失的人,她沒有必要清醒著和她做沒有意義的爭吵,那樣只會拉低她的素養。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靠近,休息室的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閆浩宇微微穿著氣,擔憂的神色還未曾消退。
“閆先生?”唐曼曼挑眉看了眼閆浩宇,原本她一個人就能解決的,現在當事人巴巴跑過來,這不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嗎?
沈心蕊在閆浩宇出現的剎那已經斂去周身的敵意,她立刻起身走到他身邊,滿臉笑意道:“浩宇,你終于肯見我了。”
“抱歉。”閆浩宇目不斜視的對唐曼曼頷首致歉,拉著沈心蕊便轉身離開,全程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沈心蕊任由閆浩宇拉著她離開,兩個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閆浩宇才放開她,臉色陰沉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一般。
“浩宇,那天的事情真的和我沒有關系,你一定要相信我。”沈心蕊滿臉欣喜,這些天她一直想要當面解釋,可是他卻避而不見。若不是如此,今天她也不會一怒之下就去找唐曼曼。
“沈小姐,關于那天的事情你應該去找曼曼解釋。”閆浩宇再一次強調她應該道歉的對象,身子微微向后,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的冷漠疏遠將沈心蕊的笑容沖淡,但仍舊維持著本身的優雅道:“浩宇,你對唐曼曼很特殊。”
閆浩宇雙手插兜筆挺的站立著,不搭腔也不否定。只是眼眉微微垂著,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淺笑。
這樣的反應極大的刺激到沈心蕊敏.感的心,她一步沖上前緊緊攥著閆浩宇的袖子,憤懣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了,你為什么從來都不肯給我一個機會?”
她苦苦追尋了這么久,竟然輸給剛認識沒多久的唐曼曼,怎么可能會甘心?
“可能是我的態度問題,我向你道歉。”閆浩宇的目光略過她緊攥的袖口,神情淡淡的說道:“從始至終,我們只是商場上的對手,我對你從來沒有任何一點兒私人感情的成分存在,也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糾.纏?”沈心蕊心灰意冷,自嘲的勾勾唇角放開他。這么多年的真心付出,在他的眼中竟然是糾.纏,真是可笑至極,“閆浩宇,你沒有心嗎?”
“或許吧!”閆浩宇眼瞼微微翕動,語氣沉重的吐出三個字。
簡單的三個字如同一塊巨石壓得沈心蕊喘不過氣,曾經她還能欺騙自己,可現在答案血淋淋的擺在她的面前,又怎么去自我催眠?
看著備受打擊的人,閆浩宇一雙墨眸始終淡淡的沒有一絲波瀾,在她即將站不穩的時候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