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聞言臉色驟變,看著地上殷紅的血跡,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她用力掙扎著,奈何敵我力量懸殊過大,所有的努力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閆先生,你這樣是違法的。”唐曼曼抬頭看著閆明庭,雙手用力握拳,一字一句的說著。
她無法眼睜睜看著計深年被扔出去,尤其是在他傷勢不明的情況下。
閆明庭臉色冷凝,抬眸看了眼管家示意將唐曼曼帶進去。后者會意,立刻招呼著傭人將唐曼曼帶離現場。
“小姐,這里亂,當心傷到您,還是去屋子里吧。”管家一邊推著一邊輕聲勸著,壓根兒不理會唐曼曼的抗議。
“你們放開我!”唐曼曼大聲喊著,可是閆家的傭人卻充耳不聞,紛紛陪著笑臉,只能離大門越走越遠了。
計深年一身狼藉的從地上站起來,陰沉沉的說道:“放開她!”
“扔出去!”閆明庭冷笑一聲,揮手直接讓人將計深年扔出去。站在他閆家的地盤上還想帶走閆家人,簡直癡人說夢。
閆老爺子一聲令下,手下的人立刻行動。計深年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扔了出去。他望著緊閉的大門,眼底閃過一抹陰郁。
“計總,您沒事兒吧?”李秘書從車上急急忙忙下來,氣喘吁吁的看著一身狼狽的計深年,心中叫苦連天。
他們用最短的時間查出了夫人的位置,計總連招呼都不打就跑過來了,可沒想到對方的人竟然這么霸道。
“計總,要不要……”
“回去!”計深年抬手擦拭了下唇角,打斷了秘書的話。看到她安穩的站在自己面前,就知道閆家對她不存在惡意。
李秘書一臉茫然的看著計深年,但還是垂首站在他的身后,視線幽幽瞄了眼閆家的大門,低聲道:“我查了一下,夫人好像是閆家的孫女。”
聞言,計深年眉頭緊鎖,一是震驚二是詫異。過了片刻,他才微微踉蹌著上了車,目光掃過閆家別墅的門口,眼底閃過一抹陰郁。
別墅內,唐曼曼被強行帶回了屋子,她滿臉怒火的坐在沙發上,冷著臉一言不發。想著計深年被揍的模樣,心口就一陣煩悶。
閆明庭端坐在一旁,微微閉著眼養神,靜靜等著管家把閆浩宇帶過來。
“爸。”閆浩宇一進門就頷首喚著,目光掃過面色陰郁的唐曼曼,微微苦笑著搖搖頭,在閆明庭的面前站定。
“嗯。”閆明庭淡淡的點點頭,才慢吞吞的說道:“以后你就不要和計深年見面了,離婚手續交給浩宇來辦。”
“你憑什么要求我這么做?”唐曼曼覺得這一切簡直荒謬至極,她的生活本來都好好的,突然跳出來一個人認親也就算了,暫且不論她認不認,上來就插手她的生活,這讓她怎么忍受得了?
“就因為我是你的爺爺,是你的長輩,所以才要對你負責。”閆明庭一向獨.裁,他決定的事情就沒有辦不到的,根本不考慮其他人的意見。
“爸,這件事太突然了,對曼曼來說有點兒突然,您再緩一緩吧。”閆浩宇首先站出來圓場,眼神刻意避開唐曼曼。
閆明庭眉頭緊鎖,明顯有些不高興的道:“你這段時間和她接觸,難道還沒有培養出感情?”
“你們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唐曼曼覺得這里面的意思有些不對勁,找她回閆家難道不是最終目的?
“浩宇是我的養子,你是我唯一的孫女,你們兩個結合共同繼承閆家,我很放心。”閆明庭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認為這個安排合情合理。
“我不同意!”唐曼曼覺得這一切不僅可笑還很狗血,她安安穩穩過了二十多年,為什么還要別人安排她今后的人生?
“閆先生,我是一個有思想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附屬品,所以請你不要試圖主宰我。但不論我是不是您的孫女,都為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