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閆浩宇的模樣嚇到,沈心蕊的身子微微顫了顫,酒瞬間就醒了七八分。手頓在半空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詭異,沉寂良久,閆浩宇起伏的胸膛漸漸回歸平緩,他抬眸看著司機一臉擔憂的站在車子邊,淡淡道:“沈小姐,類似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既然醉了就好好回家,不要到別人家門口來胡言亂語。”
“浩宇,我剛剛一時情急沒有注意分寸,你原諒我好不好?”沈心蕊的后背升起一層細密的冷汗,閆浩宇從來都是禮貌的拒人千里,什么時候會這么有失風度?
她是真的被他的模樣嚇到了。
“沈小姐,請回吧!”閆浩宇面色淡淡的,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直接硬邦邦的下著逐客令。
閆家對他情深恩重,沈心蕊直接一擊必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痛腳上,這讓他如何冷靜。
沈心蕊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如果她真的一走了之,只怕她與閆浩宇的距離會越來越遠。她踉蹌著跑了幾步來到他面前,死死抓著他的袖口道:“我剛剛喝多了腦子不清楚,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都不作數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小姐醉了,回去吧!”閆浩宇也沒有明確的回答她的話,只是扔下這句話就轉身進去了。
沈心蕊見狀想要追上去,可是想到閆浩宇哥剛剛的模樣,害怕又引起他的反感,雙腳就好像釘在地上,半響兒沒有動靜。
“沈小姐還挺癡心的。”目睹了全過程的唐曼曼有些感觸,看著緩步走進來的閆浩宇,目光帶著深深的探究。
她真的看不透閆浩宇,如果不是為了得到閆家的繼承權才會娶她,可剛剛沈心蕊的話說的那么直白,他又為什么動那么大的怒?
但是他又為什么幫她和計深年見面?
閆浩宇冷峻的神情破裂,對于被人看笑話的事情無奈的搖搖頭道:“看笑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看上什么,都拿走,別客氣。”唐曼曼對閆浩宇有種難以言喻的信任,她懶洋洋的雙手環胸,笑盈盈的耍著賴,“既然不希望被人看笑話,還搞得這么聲勢浩大。”
閆浩宇沒有與她看玩笑的興致,抬眸看了看閆明庭亮著燈的臥室道:“我去看看爸,你早點兒休息吧!”
“不會吧?你這么怕他?”唐曼曼覺得閆浩宇活的太累了,明明是沈心蕊搞出來的事情,竟然還讓他去解釋。
閆浩宇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唐曼曼的肩膀道:“爸對我很好。”
聞言,唐曼曼的神情微微一怔,隨后垂眸輕輕笑了笑。她曾經也是被人收養的孩子,可能時間久遠,竟然望了那種膽戰心驚的感覺了。
“閆浩宇,我不會讓老爺子把你趕走的。”唐曼曼轉過身看著閆浩宇的背影,聲音淡淡的卻蘊含了無窮的力量與決心。
閆浩宇的腳步一頓,扯著唇角露出一抹笑容,揮了揮手,繼續向著閆明庭的房間走去。
敲開閆明庭的房門,看著窗邊那道身影,閆浩宇的眉心微微一挑,關上門,在距離他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你們的感情不錯。”閆明庭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唐曼曼身上,心中有種惆悵的感覺。自從唐曼曼回來后,她對閆家的所有人都帶著深深的防備,卻唯獨肯在閆浩宇的身上多一份耐心。
閆浩宇的心咯噔一下,明白閆明庭這是誤會了。他垂手而立,抿了抿唇道:“爸,曼曼她對我還是很抵觸的。”
“剛剛的話我都聽見了。”閆明庭收回目光,轉身看著閆浩宇,幽幽的戳穿了他敷衍的話。既然有了想要保護一個人的想法,那離有感情的地步還會遠嗎?
“爸,曼曼她對這場婚事很抵觸,您要不要考慮打消這個念頭?”閆浩宇眉心輕微一蹙,第一次說出了違拗閆明庭的話。
即便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