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容,轉(zhuǎn)身離開會場。被人當(dāng)猴子觀賞了這么久,總算打消了老爺子的疑慮,她也算沒有白浪費(fèi)功夫。
她找了一間房間推門進(jìn)去,率先脫掉高跟鞋,踩在鋪著羊毛地毯上,松軟舒適,緩和了今晚的疲倦。
癱在柔.軟的沙發(fā)上,閉著眼睛養(yǎng)神。突然感覺到眼前一暗,懶洋洋的開口:“打發(fā)走了?”
“我看你怎么一點(diǎn)兒也不吃驚?”計深年挑挑眉,難道自己在她心中真的就這么一文不值嗎?
唐曼曼懶洋洋的勾勾唇,緩緩睜開眼睛:“閆家特意給你送去了請柬,你如果沒有一點(diǎn)兒表示,豈不是辜負(fù)了人家的好意?”
計深年聞言微微勾了勾唇角,在她的身邊坐下,骨節(jié)分明的指尖輕輕揉著她的太陽穴:“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如果我?guī)е渌藖韰⒓友鐣皇呛芎玫拇蛄碎Z家的臉?”
“說的不錯,順帶還能說明兩家水火不容的關(guān)系。”享受著某人的貼心服務(wù),唐曼曼嘴角的笑意加深。
“不過,為什么是杜清歡?”
計深年一臉玩味的看著唐曼曼,雖然她嘴上不說,可心里總歸是在意的。“雖然杜清歡不討喜,可她卻肯定會來挑釁,省去了不少麻煩。”
聽著他如此不遮掩的話,唐曼曼輕笑著坐起身道:“不知道杜清歡聽到你這些話,會作何感想。”
一腔綿綿情意被人利用,換誰也會吐血的吧?
“你懷著身孕,還穿這么高的鞋?”計深年的余光瞟到歪七橫八躺在地上的鞋子,眉心僅僅蹙著,寫滿了不悅。
唐曼曼扯了扯身上的裙子,無奈道:“禮服這么長,如果不小心踩到裙角摔倒,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這是什么歪理?”計深年哭笑不得,所以她也是萬般無奈才選的高跟鞋不成?
唐曼曼笑了笑,挑眉道:“我的大道理。”
計深年無奈,拉著她靠在自己懷里,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心中有種說不清的情緒漸漸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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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已經(jīng)是半小時之后的事情了,唐曼曼提著裙子的衣擺,跟在閆浩宇的身后,面上笑的云淡風(fēng)輕,氣質(zhì)端莊大方讓人移不開目光。
杜清歡因著讓計深年失了臉面,他只扔下一句“我想靜一下”就消失不見。她狼狽的成為眾人的笑柄,自認(rèn)看不慣風(fēng)光無限的唐曼曼。
“看他們剛才的樣子,難道真的打算離婚了?”
就在杜清歡嫉妒的火焰越燒越烈的時候,耳邊突然聽到一道壓低的聲音。她眉心輕蹙,左右尋了一圈,終于在自己不遠(yuǎn)處看到了一伙貴婦打扮的人,互相在說著話。
她不著痕跡的動了動身子,以便于讓自己更清楚的聽到他們的對話。
“閆家和計家的關(guān)系水火不容,只怕不久就要離婚了。”另外一個貴婦壓低聲音,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聽到這個對話,杜清歡的心蹦蹦直跳。怪不得一向維護(hù)唐曼曼的計深年今天會一直保持沉默,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不就又有機(jī)會了嗎?
想到這個,杜清歡此刻也顧不上嫉妒唐曼曼,只想快點(diǎn)兒找到計深年,將他看的牢牢的,再也不要讓人趁機(jī)而入,終于在一個人不算多的角落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影。
“深年。”杜清歡看到計深年身邊的女人,快步上前,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聲音甜的幾乎都快要將人溺斃。
計深年不著痕跡的蹙眉,眼底飛逝抹厭惡,卻沒有抽走手臂,只是面無表情的站著,悄無聲息的放縱著。
對面的女人在看到杜清歡的一刻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笑道:“計總的眼光向來不是很好,真讓人惋惜。”
“謝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