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緊緊咬著牙不肯松手,這個節骨眼兒上,她怎么放心離開?
“伯母,我就守在一旁,絕對不會有任何動作,您就讓我留下吧!”她鍥而不舍的哀求著,希望羅夢云能讓她留下。
杜清歡眉心緊皺,低聲在羅夢云耳邊說道:“伯母,深年為他受了這么重的傷,而她卻只是輕傷,您難道就不懷疑啊?最重要的是她是閆家人,誰也說不好這背后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誰。”
一個閆家人深深刺痛著羅夢云的神經,她閉著眼睛,硬著心腸道:“閆小姐,如果你再糾纏不清的話,我就立刻讓深年轉院。”
“伯母……”唐曼曼眼底閃過一絲悲傷,不見面至少她還知道他在哪兒,如果真的轉院了,他們見面的機會就更加渺茫了。
對峙間,閆浩宇匆匆趕過來。他彎腰檢查了下唐曼曼的傷情,微微松了口氣,起身對著羅夢云道:“計夫人,曼曼作為計深年的合法妻子,享有探視權。”
“你是要和我談法律嗎?”羅夢云的臉上浮現一抹冷嘲,果然閆家沒有一個好人。
“計夫人誤會了,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罷了。”閆浩宇的態度不卑不亢,他只是在盡自己的權力維護唐曼曼。
“深年就是因為他的合法妻子才變成這副模樣,她還有什么臉面留在這里?”杜清歡的眼底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明明他們都要離婚了,為什么還要糾纏不清?
羅夢云冷冷睨著閆浩宇,淡淡道:“那我作為他的母親,現在決定為他轉院。”
“浩宇。”聞言,唐曼曼的心狠狠一緊,抬手拉了拉閆浩宇的袖口微微搖了搖頭,然后對著羅夢云微微頷首道:“伯母,我現在立刻就走。”
話落,就示意閆浩宇推她離開這里。只要計深年還留在這里,在她看來也是一種無聲的安慰了。
閆浩宇的眼底閃過一抹暗沉,點了點頭,來到她的身后推著她緩緩離開。
“為什么不堅持了?”閆浩宇小心的攙扶著唐曼曼躺倒病床上,有些不解的問著。
“伯母的態度那么堅決,如果我再堅持的話,還不知道她會把深年送到哪兒去。”唐曼曼也不愿意離開,可這是目前最后的解決方式了。
閆浩宇點點頭,沉默的坐在一旁。腦中想著沈心蕊慌張的模樣,覺得這件事未免太過蹊蹺了。
“對了你那個時候怎么會打電話來?”唐曼曼抬頭看著閆浩宇,突然響起車禍前的那個電話,不免有些疑惑。
他當時的語氣那么篤定,就好像知道車子要出事似的。
閆浩宇苦笑,抬眸看著唐曼曼道:“沈心蕊約我出來總是心神不寧,是她跑出來攔著我的車子告訴我的。”
聞言,唐曼曼的眼底閃過一抹暗沉,她不自覺的回想起昏迷前的那個背影,眉宇間與沈心蕊倒是有幾分相似。
“你可以告訴我,我爸和沈家的人是什么關系嗎?”她咬了咬唇,并沒有將那件事告訴閆浩宇,而是試探著問著。
閆浩宇揚眉,思索了下道:“據說大哥和沈家大小姐有婚約,然后因為大嫂的出現,大哥一意孤行的取消婚約,讓沈家一度成為了一個笑話。”
“那沈家大小姐對我爸怎么樣?”唐曼曼的心跳微微加速,她好像距離那場車禍的真相越來越近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沈家大小姐對大哥一往情深,曾經還來過幾次。”閆浩宇對當時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閆明庭回憶往事的時候提過幾句。
一往情深?唐曼曼眉頭緊鎖,聯想到沈心蕊突然的提示,難道二十多年的車禍也是一場情殺?
想到這里,唐曼曼止不住的顫抖,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父母竟然死的這么不明不白,真是可笑。
“曼曼,你怎么了?”察覺到她的異樣,閆浩宇不由的上前詢問。“需要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