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月在地下室只待了十幾分鐘就離開了,她抬手摸了摸臉,安慰自己與其在這里和她慪氣,還不如回去睡美容覺。
“閆曼曼,好好珍惜你和孩子的這段時光,因為等他一出生,你們就是生離死別。”話落,她囂張的笑著離開。
沈心蕊等沈嘉月徹底離開后才從一旁的矮樹叢里,她的眼睛里滿是震驚,探頭再三確認沈嘉月已經(jīng)走遠,才躡手躡腳的來到地下室的門口。
她趴在門板上,一只手輕輕敲了敲道:“誰在里面?”
聽到聲音,唐曼曼的眉心蹙了蹙,她被關(guān)在這里這么久,難道沈心蕊一直都不知道嗎?可隨即她便抹殺了這個想法,沈嘉月有什么理由瞞著她?
“你到底是誰?”沈心蕊眉心緊促,有些著急了。她端莊賢淑的媽媽,怎么會做出這么瘋狂的事情?
沈心蕊趴在門板上等了將近一分鐘,里面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她喃喃道:“或許是媽媽來找東西的吧!”
雖然母親的行為舉止有些怪異,但是她骨子里還是很依賴沈嘉月的,也沒有多想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沈心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腦海中總是回想著母親去地下室的場景。她明明聽到里面有人在說話,可是為什么那個人不回應(yīng)自己?
因為心底的疑惑實在太大,等天蒙蒙亮她就起床了。隨意的披了件外套,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地下室。
她扒拉著門縫往里面瞅了一眼,頓時冷汗直流。
“心蕊,一大清早的怎么魂不守舍的?”沈嘉月眉心輕蹙,看著無精打采的沈心蕊,不由疑惑的問著。
沈心蕊回神搖了搖頭,喝了口牛奶道:“媽,我吃好了,先去醫(yī)院了。”
“這幾天你多陪陪浩宇,我讓司機守在醫(yī)院門口也方便。”沈嘉月點點頭,想著那么晚她獨自打車回來會有危險。
“嗯,知道了。”沈心蕊胡亂的點點頭,拿著包向外走著。路過地下室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然后咬著牙匆匆離開。
醫(yī)院里,閆老爺子經(jīng)過一晚的昏迷終于悠悠轉(zhuǎn)醒,閆浩宇空懸了整晚的心終于落地。他俯身在閆老爺子身邊,低聲道:“爸,您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閆明庭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如紙,又經(jīng)歷了整晚的昏睡,此刻喉嚨里都快要冒煙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fā)不出一點兒聲音。
“閆爺爺醒了?”沈心蕊一路失魂落魄的來到醫(yī)院,正看到這副場面,立刻摒棄掉亂七八糟的想法跑過來。
看到閆老爺子的模樣,轉(zhuǎn)身端了杯溫水,拿著棉簽沾濕.潤哲他的唇.瓣道:“閆爺爺,你現(xiàn)在剛剛脫離危險,要慢慢才能喝水。”
閆浩宇這才恍然醒悟,原來老爺子剛剛是想要喝水,他怎么就這么笨,沒有想到這一層呢?
沈心蕊畢竟是女孩子心細,很是妥帖的照顧著閆老爺子,直到他乏了才幫忙掖了掖被角,讓他剛舒適的入睡。
“今天謝謝你。”閆浩宇緊繃的神經(jīng)緩緩放松,望著沈心蕊的目光中帶著淡淡的感激。
沈心蕊怔了怔,臉微微發(fā)燙。她略微羞澀的搖頭,目光飄忽著笑道:“你平時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時間照顧人。”
“我在這方面確實不怎么擅長。”閆浩宇苦笑,如果不是正好她來了,指不定老爺子還要受什么罪。
“今天我會讓護工過來,你不用特意趕過來的。”
“我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忙,過來看看也放心。”沈心蕊好不容易才找到接近他的機會,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
“這太麻煩你了。”閆浩宇淺笑著拒絕,雖然這些日子對她心存感激,但還是不想過多的糾纏。
沈心蕊苦笑,自然明白他心底的想法,輕聲道:“浩宇,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負擔(d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