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太飽,回去的路上,胡亞茹和宋廣福并肩步行。
“你說我穿衣太土,那你說我應(yīng)該穿什么?”宋廣福對這話依舊耿耿于懷。
“你應(yīng)該多問問你朋友啊,大于,江學(xué)豐!都行嘛!”
“大于?你覺得他穿衣風(fēng)格不錯?”宋廣福是接受不了那種夸張的著裝的,如果胡亞茹覺得他的穿著還不錯,那他恐怕接受不了胡亞茹的改造。
“他雖然穿著有些夸張,但是人家一直在時尚的前沿嘛!你可以多跟著了解了解嘛!”胡亞茹說大于,其實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那江學(xué)豐的穿著就很好是嗎?”宋廣福反問。
“我覺得很不錯?。『芨删殻軒洝焙鷣喨愫貌浑[匿自己對江學(xué)豐的贊美之詞。
“你別說了,有其他靠譜點兒的意見嗎?”宋廣福忍受不了這種散幸福的語氣,直接打斷她的話。
“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了!”
“你提出來的,肯定你告訴我怎么辦??!”
“那我就說了!”胡亞茹鼓鼓腮幫子,“非要說,嗯…我覺得你應(yīng)該像你媽學(xué)學(xué)著裝,阿姨看著就很時尚??!”
“我媽?”宋廣福啞然,“算了!”他看到胡亞茹低著頭踩影子,“你這么大,還這么幼稚!”
胡亞茹站定,斜眼看他,一記白眼。
“瞪我?”宋廣福萬萬沒有想到,這姑娘也會瞪人。
“你一會兒去醫(yī)院嗎?”胡亞茹看看路邊。
“去?。 彼螐V福如實回答。
“那,把這些給他們送過去吧!”胡亞茹指了指自行車上掛著的剛剛打包好的飯菜。
“呦,你這是借花獻(xiàn)佛??!”宋廣福撇著嘴笑著看著胡亞茹。
“不算!”胡亞茹表情十分認(rèn)真,“我們呢,是公平交易,利益共同體!”胡亞茹話語間振振有詞。
“行,你說的對!和江學(xué)豐真是一對,使喚我都順口的不得了!”他是說不過這個巧舌如簧的小女子,“我一定把飯送給他?!?
“前面那個路口你直接拐過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胡亞茹站住對著宋廣福笑了笑。
“這么晚,你自己回去?”宋廣福皺眉看著他確認(rèn)。
“對啊,不遠(yuǎn),路我已經(jīng)熟了,自己能回去!”胡亞茹十分自信的說。
“別!我還是送你回去吧。這要是讓江學(xué)豐知道了,他直接能站起來追著我打!”宋廣福嬉皮笑臉開著玩笑,他側(cè)身跨上自行車,“快上來,我先送你回去?!?
“啊?”胡亞茹擺擺手,“不用了,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
“上來吧,快點兒!”宋廣福催促道。
其實,宋廣福不知道的是胡亞茹不愿意坐自行車是因為他騎車有點讓人擔(dān)心。
胡亞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心理問題,現(xiàn)在看江學(xué)豐怎么都順眼,還是宋廣福車技真的太差。
總之,她每次坐在江學(xué)豐的自行車后座,她很踏實,他也騎車非常的穩(wěn)。
但是坐在宋廣福自行車的后座感受個完全不一樣。胡亞茹總是感覺到宋廣福軸不住車頭。車頭一直左拐右拐,胡亞茹時時擔(dān)心自行車會倒地。
一路上,胡亞茹緊握車架,總算是到了。
“謝謝!”胡亞茹跳下車。
吳蘭玉恰巧剛剛上到一樓,隱隱約約聽見胡亞茹的聲音。
“亞茹?”她試著大聲問道。
“蘭玉?”胡亞茹也試著回應(yīng)。
“快上來,我等你!”吳蘭玉站在一樓的樓道。
“好!”胡亞茹應(yīng)聲,轉(zhuǎn)身又悄悄對宋廣福道,“一定把飯帶到,我去幫你吹吹耳邊風(fēng),嗯?”胡亞茹抬抬下巴,對他眨眨眼睛。
胡亞茹轉(zhuǎn)身三五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