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洛羽不花女生的錢,陸遠是相信的。這哥們恨不得和全世界的女人劃清界限。
這可怎么行呢?每天呆在宿舍,受欺負的可不都是他。
“白洛羽呀,我覺得你一定是沒見過的女生不放心,又覺得我們班的入不了眼。萬一長的讓人難受也不行,你說是不?”陸遠立志要把白洛羽盡早給“嫁”出去。
白洛羽不知道陸遠什么意思,長的好看不好看和他有什么關系。
“我有一個高中同學……”
……
白洛羽對這種說辭已經習以為常,就沒當回事。手里轉著筆靜靜地想安遙今天和他說的事。
安遙今天說,之前她從樓梯上摔下來。而且,在不久后她媽媽就躺在醫院沒醒過。
他懷疑,安遙的失憶不是巧合。而且,她頭上的那道疤,很顯然不是磕的。
倒像是……
白洛羽手里的筆一下子飛出老遠,砸在地上。
是刀疤!
銳器切創,創源才會整齊平滑。像安遙說的從樓梯上摔下來,開顱手術需經頭皮、腱膜、骨膜一致往內,創口的疤痕大約五到七厘米。安遙頭上切創的長度根本不是手術留下的。
安華在說謊。
安遙的媽媽成為植物人,安遙受傷,安華卻始終隱瞞,這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安遙會不會再被牽扯進來?
“白洛羽,你怎么了?”陸方旭經過白洛羽旁邊。
白洛羽正盯著墻壁,手里握著一支簽字筆,筆已經從中折斷,鮮紅的血正從他的手心緩緩流出。
見白洛羽還在發呆,陸方旭走過去把筆抽出來扔進垃圾桶。這時,白洛羽才發覺手有點疼。
撕了一節衛生紙,按在手上,紙立刻就被血水浸透。
“把創可貼貼上,按住流血的地方。”陸方旭拉開抽屜,“我這兒還有幾張,你自己記得換。”
白洛羽接過來“謝了。”
陸遠沒有注意到這邊動靜。依舊在門口神采飛揚的說著軍訓完幾天下來自己在學校的發現。
“文學院女生多,商學院女生長的好看,但是沒有教育學院的溫柔。前幾天在老鄉群里學長還給我們說……”
白洛羽朝小胖子看了一眼。
“陸遠,你家是伊河市的?”
胖子忽地停下來,有些詫異“是呀,你怎么知道?我家就是伊河市頰縣的。”
“嗯。”白洛羽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才抬頭,“我在你的報名表上看的。”
胖子呵呵一笑。
“這幾天社團在招新,我就隨便加了幾個部門。反正學長都說,大一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去部門鍛煉下。白洛羽,你填報名表沒有?”
桌子上一沓報名表是宿舍一起出去時從招新點拿回來的。幾個人都寫了,剩下幾張放在了他桌子上。
白洛羽眸光閃了閃“沒填。”
復又收回視線“胖子,聽說你們那有一個景點叫玉脈山。”
陸遠撓了撓頭“有呀。”
像是回想起什么,他連連擺手“別去,別去,玉脈山風景是好。可是它那地貌的問題,一到下大雨的時候就容易山體滑坡,所以去那玩的人都不多。生命安全最重要,你還是不要去了。”
“好。”白洛羽眼眸深處暗了下。
……
中午時分,cbd商業區金融街公司職員魚貫而出。不多時,附近的快餐店、冷飲店都擠滿了人。
助理小謝刷卡進入大樓,按了22層的電梯,走到總經辦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小謝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推門而入。然后把手里的飯盒放到飲水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