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個鬼!
但身體的反應比思想更快,安遙一頭扎進最近的臥室,“嘭”地關(guān)門,把鎖孔里的鑰匙擰了兩圈,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
白洛羽啞然。
看著緊閉著的門,他搖了搖頭。走到書房,翻出一只箱子,提到臥室門口。
安遙正坐在椅子上醞釀睡意。
“安遙,開門。”
嚇得安遙一激靈,拿起桌子上的臺燈,匍匐著貼在門上。
“干嘛?”
“出來有話給你說。”
“什么話就在這兒說吧。”
安遙越說越想笑。真像電視劇里女主角拒絕癡情男的經(jīng)典橋段。不過她現(xiàn)在想不了那么多。
“太晚了,明天早上再說也行呀。”
門外的白洛羽把箱子放下。一陣無奈這個傻女孩,要是他想對她做什么,白天和晚上有什么區(qū)別嗎?
“出不出來,不出來別后悔。”白洛羽聽著里面的動靜。
房間里靜了一瞬。
“白洛羽,我說不出來就不出……”背后一陣稀稀疏疏的響動,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蹭著她的腳背,安遙脊骨一陣發(fā)涼。
“啊~”
“嘭”門開了。
慌不擇路的安遙一下子撞到白洛羽身上,白洛羽抓著門框才穩(wěn)住步子。低頭看著她,見她眼睛緊緊閉著,睫毛撲閃。
“嚇到了?”語氣不由得溫柔了些。
白洛羽手在背后打了個手勢,蹲在臥室門口的黑色牧羊犬一臉不爽地把門邊的臺燈銜走。
“嗯。你為什么不給我說你房間有只那么大的狗?你是不是故意的,小時候你也總是牽著狗嚇我。”安遙緊緊抓著白洛羽的袖子。
門口探出一只狗頭仿佛在偷窺他們。白洛羽眉頭一皺,一臉嫌棄的又把它轟回去。
“好了,狗有什么可怕的,我已經(jīng)把它趕走了。”白洛羽心里一陣柔軟。
都這么大的人了還怕狗,難不成小的時候他總牽著藏獒到她家樓下把她嚇出陰影了?
白洛羽笑著拍安遙的后背,手剛觸到她的衣服,就被她一把推開。
“白洛羽,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安遙憤憤地瞪了一眼白洛羽,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白洛羽愣在原地。
???
“安遙,我就不該幫你,我再幫你……”
白洛羽把手里的藥箱往地上一丟,走進臥室“嘭”地關(guān)上門,再也沒有出來。
因為關(guān)門聲音太大,最后半句說了什么安遙沒聽清楚。往后面瞅了瞅,看他真的是不出來了,就半躺著打開客廳里的電視。
電視里正放著一部熱播的網(wǎng)劇,安遙看了一會兒,就熬不住了,縮著身子在沙發(fā)上睡起來。
半睡半醒中,好像聽見門響了一聲,然后感覺手上涼涼的。安遙本來睡的就不穩(wěn),一下子睜開眼。
電視不知什么時候關(guān)了,客廳里只開了一盞燈。
橘黃的燈光下,她揉揉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洛羽穿著一身家居服,跪在地上。他腳邊放著一個藥箱,箱子里有一盒開封的碘伏。而他垂著頭,手里拿著一只棉簽,似乎在給她垂在地上的手……涂藥。
安遙靜靜地看著他軟絨絨的頭發(fā),少見他這樣安靜的反差樣子,竟然有些呆萌。
“笨蛋,醒了就吭一聲,起來自己涂藥。”
正想著,白洛羽毫無預兆地抬頭,鎖住她的眼睛。
被他抓個現(xiàn)行,安遙回歸現(xiàn)實,為自己剛才的念頭檢討了一遍“我還不想讓你涂呢,笨手笨腳的,弄得我滿手都是。”
白洛羽收拾了東西,又鉆進臥室。隔了半分鐘,抱著空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