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剛約了陸方旭周末去市區(qū)吃飯,正要給你說我們一塊去。不然我自己,有點尷尬呀。”蘇曉扯著安遙,“這周天氣預(yù)報有雷陣雨,你能去哪?要不別去了吧。”
安遙有些為難。她看了天氣預(yù)報,兩天只有一天有雨。她也想和蘇曉一起去吃飯,畢竟陸方旭幫了那么多忙,可是……
“蘇曉,我已經(jīng)訂了票。現(xiàn)在退不了了。”安遙臉色有些難看,“要不你們吃飯時給我視頻。”
蘇曉撇頭,又重新趴下來“那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吧。”
她也不是非逼著安遙去吃飯,她自己去心意也到了。只是,想到一和陸方旭單獨在一塊,她就有點說不出的忐忑,就像是小時候在旁邊看著老師批改自己作業(yè)似的。
說是膈應(yīng)也不是膈應(yīng),就是有些放不開。按理說,他幫了他,她不應(yīng)該是對他抱有好感的嗎,真是奇了怪了。
蘇曉甩甩頭。可是,越是刻意不去想,陸方旭的影子越是清晰。糾結(jié)的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時。蘇曉哀嚎一聲,把臉埋在手臂里,整個人扒在桌子上。
……
安遙的內(nèi)疚一直持續(xù)到下午。
下午的時候,陳雅心和劉卉幾個去了市區(qū)看電影。林清依舊是待在圖書館。安遙和蘇曉去宿舍換了衣服就往活動室走。
一場雨到是把空氣換了一遍。天剛晴,地上還有一些未干的小水洼,隱隱映出來往人的腳和巴掌大的天空。
部門的帳篷就搭在超市對面,蘇曉和安遙過去的時候,帳篷下面兩個女生站起來。
張宇和錢貝貝是部門的副部長,與安遙、蘇曉同級。
蘇曉已經(jīng)提前給兩人打過招呼說安遙也來幫忙。四個人寒暄了一會兒,錢貝貝和張宇并未急著離開,而是又在帳篷下面磨嘰了一會兒。張宇看了隔壁帳篷下人丁興旺的樣子,瞬間覺自己真特么就是一個光桿司令。
“安遙,蘇曉,下午你們兩個一定要加把勁呀。上午的時候,來我們部門咨詢的學(xué)弟學(xué)妹太少了,我看旁邊文藝部看的都眼紅了,就差沒當(dāng)街拿這個喇叭大聲吆喝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宣傳部來呀看一看喲。”
張宇心力交瘁,又不由得為部門的生源著急。
隔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臉,張宇的羨慕嫉妒馬上連成為一條火線“蹭”地?zé)礁舯谌ァ?
看到張宇一副捶胸頓足的樣子,蘇曉把張宇拉到椅子上。
“咱雖然可憐,但咱至少還是要有骨氣的。”蘇曉拳頭捶到部門的二維碼上,信誓旦旦,“你們放心地去吃飯吧,好好歇歇。下午看我們的,我和安遙即使出賣色相也要把我們部門撐起來。”
話音剛落,三個人齊刷刷地扭頭,特別是安遙心里一陣哀傷。
部門到底是淪落到何等地步了,招個新生,還要她們出賣色相。關(guān)鍵是她一個臨時過來幫忙的,未免也太辛苦。招完新一定要蘇曉加餐。
安遙愣了愣神,卻發(fā)現(xiàn)此時三人都默契地看向她。
安遙抓著腿上的包,一動不動,僵硬道“你們干嘛,別這樣看著我呀,我怕。”
“蘇曉,我看行。”錢貝貝笑瞇瞇地對著蘇曉伸出手。
“啪”兩掌相擊,立刻達(dá)成某種不正當(dāng)共識。
“是吧,就安遙一個人就夠了,我就坐這發(fā)報名表,當(dāng)一次姜太公。”
“那我是什么?”安遙指著自己。話說她不要面子的呀。
“魚餌。”三人齊聲答道。
“……”安遙心里小嘀咕人家姜太公釣魚是不用魚餌的。
張宇和錢貝貝走后,蘇曉瀟灑地扔進(jìn)嘴里一顆口香糖嚼起來。
雨后朦朧,樹也嵌在云影天光里,稀稀疏疏,若即若離。蘇曉看著來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