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惜惜可心的人啊”
年邁的柳太傅走了過來,看著圍場中的青年才俊們。
“爺爺,惜惜還早呢”
柳惜惜搖了搖頭,眼光卻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白昀塵,她心里早有他了,可家里的人是絕不會同意的。
“不早了,爺爺老了,還想看到你成婚呢。”
柳太傅沒有看見柳惜惜的舉動,可簡沫卻恰巧看到了柳惜惜投向白昀塵的眼神。
柳惜惜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一生她注定不會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了。
“以后你要離那個柳惜惜遠(yuǎn)點(diǎn)知道嗎”
簡沫在白昀塵的耳邊說道,白昀塵不管在哪個世界對她的占有欲都是極強(qiáng)的,可簡沫對他也是,想到有人惦記自己的男人,簡沫心里就說不出的難受。
“娘子,塵兒知道了。”
白昀塵的眼中劃過笑意。
“對了,以后不要叫我娘子了,要叫沫沫。”
簡沫強(qiáng)調(diào)。
“沫沫!”
白昀塵開心的叫了一聲。
柳惜惜望著白昀塵與簡沫,眼中閃過悲傷,他身邊已經(jīng)有人了。
柳惜惜落寞的轉(zhuǎn)身離去。
一直到了黃婚才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白洛安的收獲最為豐富,周圍一片贊嘆聲。
等人散去,白洛安手里拿著一只小白幼兔走到了簡沫面前。
小白兔剛生下沒久,只有巴掌大小,全身毛絨絨的,可愛極了。
白洛安把它放在簡沫的手中。
“送給王妃了。”
還沒等簡沫說話,白洛安就離開了。
簡沫摸著手中的兔子,不明白白洛安的意思。
白昀塵冷冷的站在后面。
半夜,簡沫為小兔子在床邊做了個小窩,小心的把它放在上面。
“明天我就把你放回家。”
簡沫對它說。
“那我陪娘子一起。”
聽到簡沫要放生兔子,白昀塵要求著要一起去,簡沫笑著答應(yīng)。
第二天一早,簡沫把兔子放在地上,一只大兔子舔著它,把小兔子叼著跳開了。
回去的路上,簡沫趴在白昀塵的背上,他們一早出來并沒有和人說,以為很快就可以回去,可此時他們成功迷了路。
前方的密林越來越深,簡沫安靜的趴在白昀塵的背上沒有說話,他并不知道白昀塵為什么要故意迷路。
叮——
一支利箭從林中射出,穿過樹層直沖白昀塵。
白昀塵側(cè)身閃過,兩人一齊滾向地面。
“娘子!”
白昀塵趕緊爬了過來護(hù)住簡沫。
他利用她!
此時簡沫才知道白昀塵此行的目的。
白楮銘很想殺白昀塵,可他一直呆在皇城中,在那些老臣的眼皮子底下,白楮銘一直不敢動手。白昀塵故意出來,這一定在白楮銘的監(jiān)控之下,可白昀塵到底要干什么呢,簡沫很不解。
“快走!”
簡沫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拉著白昀塵的手向前跑去,后面密林中不斷射來箭。
簡沫用盡全力向前沖,幸好前方有個山洞,她一把把白昀塵甩入里面。
“你呆在這兒別動。”
簡沫說完便把山洞掩埋住轉(zhuǎn)身離開,她心里有數(shù),要不了幾分鐘那些殺手便會過來。
雖然不知道白昀塵為什么要把她扯進(jìn)來,但簡沫就順了他的意。
白昀塵看著簡沫離開的背影眸子中閃過慌亂,他是不是又做錯了。
簡沫無疑對他是最獨(dú)特的,她高興他跟著高興,他想把她占有,可白昀塵始終無法相信任何一個人,所以一直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