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他們是要出谷嗎?”
老者看向古力,隨后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簡沫和墨子卿說道。
“不是,他們要找的人是你。”
古力說道。
“我?”
老者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會來找他。
“你是不是叫季云深。”
簡沫看著他問道。
老者愣了一下,他都有許久沒有從別人口中聽過這個名字了。
“我不叫季云深了,現(xiàn)在別人都叫我老陳頭。”
老者偏過頭去慘淡一笑,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但是還是被簡沫給捕捉到了。
“你難道沒想過出去嗎?”
簡沫問道。當(dāng)年那季家父母只是把他給迷暈了過去,也許是心中愧疚并沒有要他的性命。他們唯恐事情敗露,只然連夜帶著他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后來便沒有蹤跡了,連天界的那個季云深當(dāng)上仙帝后,也想把在人間的父母找回,但卻失蹤一無所獲,沒想到他們把他帶到了這里。
“我?出去?談何容易?”
老者聽到這句話后,情緒有些失控。當(dāng)年那季家父母用繩索綁著他,無論他如何哀求,辱罵,他們都只會對他說對不起。后來他們碰巧到了樊風(fēng)谷,他們死后便把他的魂牌拿走了,讓他做了一個守渡人,永生永世不得出谷,他日日夜夜都想著出去,想找到把他替換了身份的人,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了,想必他在人間的父母姐妹全都不在了,那他回去還有什么意義?
“他是樊風(fēng)谷的守渡人,依照規(guī)矩他是不能出谷的,這是一份榮耀也是一份劫難。”
古力出聲解釋道,每一任守渡人都將由谷中的人擔(dān)當(dāng),除非自愿,要么就是抽簽抽取。
“是呀……… 所有人都認(rèn)為他們是我的父母,就這樣讓我成為了守渡人,變了一個法把我困起來,好讓他們的兒子有個錦繡前程。”
老者恨恨道,現(xiàn)在雖然他已經(jīng)麻木了,但他絕不能忘記這些人帶給自己的痛苦。
“你現(xiàn)在可以找他報仇。”
墨子卿走上前說道。
“你可以幫我?”
顯然老者的眼神中有一絲激動。
“不可,他是守渡人,絕不能出去。”
古麗正色道,樊風(fēng)谷的規(guī)矩不可能打破。
“那這個呢?”
說著墨子卿就從懷里拿出了一個東西,是一個玲瓏剔透的玉佩,上面有一個古老而復(fù)雜的圖案。
“這個玉佩……… 你怎么會有?”
古力顯然驚訝不已,這是他們樊風(fēng)谷的圣物,怎么會在他的身上?
“喔,這個嗎?一個叫古林的人給本尊的,不知可不可以把這個人給交換一下。”
墨子卿淡然的說道。
“拜見仙尊大人。”
古力一聽趕忙行禮,他還記得他的爹娘對他說過,他們樊風(fēng)谷第七百一九十任谷主年輕時曾經(jīng)出過一次谷,在回來時不僅身上全是傷痕,而且連帶出去的玉佩也沒有了,后來聽他說起他在外被歹人所害,幸得仙界的仙尊所救,這玉佩也交于他了。
“這玉佩在本尊身上并沒有用處,但對于你們樊風(fēng)谷來說應(yīng)該很重要吧。”
墨子卿挑眉說道。
“請仙尊稍等一下,我與大家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吧。”
古力思索了一下回道,這玉佩對于他們來說確實很重要。
過了一會兒,古力便帶著一群人來了,但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老人,行色匆忙,臉上更是一臉激動。
“我等拜見仙尊大人。”
老者們行禮叩拜。
“大人所說的交換我們答應(yīng)了。”
規(guī)矩雖然不可改變,但也要看事情的孰重孰輕?
到了下午,便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