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沫坐著一個木輪椅被夏岑初輕輕地推著向前走。
蕭慎楠等人早就等在了蕭家大門口。
“離兒!”
蕭慎楠激動的上前,對于兒子的平安無事終是放下了一切的憂慮。
君玉嬈也在一旁默默地流淚。
“爸,我沒事兒了。”
除去'兒子'的這件事,蕭慎楠這個父親對原主是真的非常的好。
“好好好……這段時間就好好的休養(yǎng)好身體,秦家那邊交給我,別以為一直沒動他們就是怕了秦少壘,你的這個仇爸爸一定會給你報仇。”
蕭慎楠拍拍簡沫的肩說道。
“對了,可以讓岑初這段時間陪著我嗎?”
簡沫毫不避諱地拉著夏岑初的手在眾人面前說道。
君玉嬈看到眼光一閃,但終究還是什么也沒說。
“好”
蕭慎楠思索了一下說道,對于兒子喜歡男人的這件事并沒有多大反應(yīng),在他看來,只要有本事什么東西可以得不到,而尹家那邊他自有方法,自己的兒子不可能一輩子娶一個女人。
夏岑初一直是高傲的,但如今看著他也喜歡自己的兒子,這也是自家兒子一種本事。
就這樣,夏岑初便在蕭府住了下來。但因為簡沫身上有傷,害怕因為共處一室萬一倆人激動起來,就讓夏岑初現(xiàn)在隔壁房間坐了下來。
同時也在一天,落雲(yún)園里的齊歡聽到消息也趕了過來。
“少爺……”
看到自家少爺,齊歡不禁眼眶通紅,轉(zhuǎn)而卻惡狠狠的看著同在一個房間的簡沫。
簡沫看著他一頭霧水。
“你還不趕快放我們家少爺走?”
齊歡把夏岑初護在身后憤怒的看著簡沫,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簡沫因為看上了自家少爺?shù)淖松艔娏羲谑捀B去白樓鎮(zhèn)肯定也是綁著自己的少爺去的。
“齊歡,給我讓開。”
夏岑初特別嫌棄的看了齊歡一眼,隨后繞過他站在了簡沫的身邊,拉過她的手摸了摸。
“手有些涼,我去給你拿塊毯子來。”
夏岑初自顧自的說著,顯然把旁邊睜大著雙眼看著這一切的齊歡拋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