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阮麗的哭聲,史密斯暴躁的揉了揉腦袋,手恨恨的放下,指著阮麗怒道“若是沒有一個滿意的結果,顧氏在國的市場,也不必經過ci!”
沈竹西心頭一跳,不合作的話都放出來了,這姑娘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兒?
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阮麗,她身上的衣裙凌亂,胸前露出的肌膚還有些淤青。沈竹西眉頭皺了皺,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暴躁的史密斯,從中午的接觸來看,史密斯并不像那種隨便對女人下手的人。
“我最后問你一遍,你說不說?”她的聲音已經冷了下來,但眼神里迸發的火焰仿佛要把這個女人燒著一般。
阮麗抬頭看了一眼沈竹西,欲言又止,那模樣,楚楚可憐。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神情,史密斯走過來,高高揚起手,怒斥“賤人!”
眼看著巴掌就要落在阮麗臉上,沈竹西連忙將她拉到一邊,因高跟鞋蹲著不穩,也摔在了地上,頗為狼狽。
阮麗犯錯是一回事,可是史密斯動手打人,就是再打顧氏集團的臉,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史密斯氣的雙眼發紅,冒出一串罵人的話。
沈竹西咬牙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顧不上腳上的痛,她大膽道“史密斯先生放心,這位員工故意勾引史密斯先生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不會讓史密斯先生名聲受損。”
聽到這句話,史密斯周身氣憤的氣息才平靜一些,他轉過身去“我需要一個滿意的解釋。”
沈竹西一口應道“好,請史密斯先生稍等片刻。”
她相信,這么大的單子,史密斯也不會輕易說放棄。只要找到他生氣的原因,一切都還有救,而目前成功了一半。
“起來,跟我走。”她低頭看著地上的阮麗。
阮麗卻像是沒聽到一般,自顧自的哭著。
嚶嚶嚶的哭聲吵的沈竹西心煩,直接叫來兩個人把阮麗拖了出去,她又安撫了兩句史密斯,才出去詢問事情經過。
可是阮麗像是聽不懂一樣,只顧著哭,沈竹西看著心煩不已“你就不能安靜點?還嫌不夠鬧心么?”
事情發生在會議室,而顧氏集團的會議室為保證嚴密性,是沒有監控的,所以,除了史密斯和阮麗,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終于,沈竹西忍不住了,怒道“打0,阮麗涉及故意破壞公司利益。”
她就不信了,警察都撬不開阮麗的嘴!
阮麗身子顫了顫,咬牙還是不肯說。
旁邊有人真的打了0,阮麗一下子怕了,故意破壞公司利益,要是深查下去……
“我說,我說!”她低著頭,似乎難以啟齒。
“說!”沈竹西已經沒有了耐心。
阮麗咬唇,給自己爭取利益“你們不準報警,不然我寧愿把史密斯氣死也不會說。”
沈竹西覺得胸口都疼了,這是什么奇葩員工。
“林鍥,報警。”
身后突然傳來顧淮左冰冷的聲音。
眾人回頭,只見顧淮左一身直挺得西裝,臉色有些蒼白的站在他們身后,神色凝重。
“顧總。”
沈竹西側身讓開路,會議室里的史密斯也看到了顧淮左,雙手環抱,癟了癟嘴,神色不悅。
看到顧淮左出現,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史密斯突然發脾氣,讓大家措手不及,偏偏這個時候又聯系不上顧總,還是林鍥回來,他們才知道原來顧總生病了在醫院。
阮麗抬頭,顫巍巍的看了一眼顧淮左,聲音打顫“顧總,您不能這樣,我沒有犯法!”
她知道,顧淮左最是說一不二,最是無情。
顧淮左嗤笑,連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給阮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