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左眸光忽的一下就黯淡起來,整個病房的燈光跟著一暗。
“要是我堅決不讓呢?”他嘲諷的盯著敵對自己的楚闊,眼底卻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沈竹西是他的,只能是他——顧淮左的!
楚闊走向沈竹西病床的腳步一頓,勾唇。“怎么,心疼了?”他充滿鋒芒的眼神毫不掩飾地掃向情敵,極具穿透力的一眼,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而顧淮左卻是沒有說話,嘴角反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的目光肆意地在楚闊身上徘徊,就像看一個商品一樣,不急不慢地開口。
“有些東西不屬于你,哪怕你再怎么用心。”說話間,他也直接擋在沈竹西面前,不想讓楚闊對她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顧淮左,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情敵的冷靜徹底激怒了楚闊,他忍不住在心里怒罵,而他的情緒也全都寫在臉上了。
面對他的惱羞成怒,顧淮左顯然沒放在心上,只是微微蹙眉,小心翼翼地轉過頭。
“這家醫院已經在我名下,你屬于侵略者。趕緊離開,否則我打電話叫保安。”他已經完全沒有耐心與眼前這個近乎失去理智的男人多說一句廢話。
“你給我閉嘴!”他沉穩的嗓音有些沙啞,帶著極端的怒意。
忽然不知道顧淮左注意到什么,他猛然抬起頭,看向窗外。隨即危險地瞇起眼,不悅地看向楚闊,似乎在質問。
而后者一張五官雕刻分明的臉泛起絲絲笑意,原本如謫仙的模樣此時顯得無比黑暗。
“楚闊,你這是什么意思?”顧淮左開始動怒了,對方已經這么明目張膽地示威了,自己怎么可能還能不動于心。
更何況他想從自己身邊將沈竹西搶走,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讓他情緒有所波動了,至于為什么一直沒有爆發出來,完全是情緒拿捏得很到位。
但這并不代表在自己就會將她拱手讓人!
顧淮左不知道想到什么,額頭青筋直暴,雙手也不自覺緊握成拳,整個人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獅。他不滿地將冰冷的眼神掃過楚闊,氣場頓開。
要不是擔心激烈的舉動會耽誤沈竹西休息,他絕對不會放過楚闊。
“我什么意思?呵呵,顧淮左我讓你放手,能理解?”楚闊意簡言駭,驀然回頭。
為了今晚順利將沈竹西劫走,他特意安排了不少人在樓下等著,其中不缺警察。沈竹西作為自己未婚妻的事情已經鬧到全城皆知,所以他剛好可以利用這樣的由頭將她帶走。
楚闊說完這句話,滿腔的怒火也來勢洶洶,一下子全壓在心頭。而顧淮左的沉默讓他無處爆發的怒意一下子找到突破點,更加理直氣壯的挺起身軀指責。
“當她失望難受的時候,你在哪里?她需要你幫她渡過難關的時候,你在哪里?她出了車禍需要關懷的時候,你又在哪里?”
他句句誅心,一下子戳中顧淮左最為愧疚自責的地方,讓后者神情低落。
顧淮左一直以為沈竹西是懂自己的,而且發生的那些事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需要解釋,卻沒想到她會這么在意。
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
楚闊卻沒閑情逸致與他在這里琢磨紙短情長的事,冷漠地收回視線,今天該說的他已經說完了,剩下的事情只能怪顧淮左自己沒有把握好。
“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帶走!”楚闊勢不可擋地氣勢讓陷入沉思的顧淮左晃了晃神。
“就算這樣那又如何?”顧淮左并不讓步,他一拳砸在楚闊臉上,表情卻是十分嚴肅。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驚擾了兩個陷入僵局的男人。
顧淮左一把拍掉已經伸手搭在沈竹西身上的那只手,神情立刻恢復清冷的朝門口處打量。
“渴水”沈竹西在朦朧中輕輕地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