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知道,眼前看到的一切有可能涉嫌非法的事情,自己所診治的沈竹西,明顯遭受了軟禁。
在醫院之外的其他地方行醫是非法的,未免牽連上自己,受逼迫多次前來給沈竹西看病的醫生,總是匆匆地來了就走,免得出現什么問題,連自己的行醫資格證都要丟掉。
楚闊在客廳等待醫生匯報情況,多次交集下來,也隱隱察覺到醫生的行色匆匆。
“她只是低血糖,按時吃飯就好,我就先走了。”
醫生丟下話就想趕緊離開。
“等下,”楚闊緩緩站起來,攔住醫生離去的腳步,他知道醫生不會對外透露什么,因為那將禍害到他自己,但是醫生這樣的行醫態度,楚闊很不滿,“既然她那么虛弱,就勞煩醫生多留一會兒,盯著她吃飯,幫她開藥調理身子,等她好起來了,我不會虧待醫生的。”
醫生一臉心煩,但又不能違抗:“知道了。”
無奈之下,醫生提議出去配藥回來,楚闊派管家跟著一起,醫生買藥回來后,便吩咐管家煮些清淡的肉粥,肉粥的營養高,好消化,很適合沈竹西現在的狀態。
“吃藥吧,小姑娘。”醫生耐著心,拿著藥和水來到沈竹西面前,叫沈竹西吃藥。
沈竹西冷眼看著醫生,紋絲不動,也不作任何搭理。
“哎,不管怎么樣都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你還這么年輕,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只有身體健康才能去做想做的事啊。”醫生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身處這種境地,哪有心思聽醫生的雞湯話,醫生的話甚至讓沈竹西很煩躁,順勢就一把推開醫生的手,醫生手中端著的茶杯,應聲摔碎在地。
“咣當!”
楚闊在客廳里,隱隱聽清了有東西摔碎的聲音,不用去看也知道,肯定是沈竹西又在鬧騰。
既然自己無法叫沈竹西聽話吃飯,就只能看看醫生能不能做到了,她都好幾天沒吃了。
“小姐,別為難我好嗎?為你自己著想一下。”醫生生怕在客廳里的楚闊來找他質問,只得口氣委婉地請求著。
“醫生,你走吧,我不會吃藥的,除非我離開這里。”沈竹西的態度異常堅決,哪怕此刻已經餓得胃痛,面目蒼白。
管家端著肉粥來到沈竹西所在的房間,低聲下氣地請求沈竹西吃上兩口,如果不吃,楚闊就不止為難她一人,所有人都要遭殃。
沈竹西再次爆發,滾燙的肉粥推她大力地推向門外,在門口處應聲摔碎,還冒著熱氣的粥灑落一地。
楚闊氣不打一處來,接二連三聽到摔碎東西的聲音,他就知道沈竹西不會輕易屈服。
管家和醫生懊惱地走到客廳,看到楚闊明顯就要發作了。
“少爺,再耐心等等吧,我再盛碗粥過去叫她吃。”
管家大氣都不敢喘,不等楚闊多說什么,管家便匆匆鉆進廚房,端著新盛好的肉粥再次來到沈竹西房間。
“我不會吃的!”沈竹西大喊道。
“噓!給少爺聽到就完了!”管家急急叫她住口。
當著沈竹西的面,管家狼吞虎咽地自己將粥吃了個一干二凈,最后說了句“不想遇到不好的事就老實待著”便匆匆退出房門,然后將門緩緩關上。
管家端著空碗,低著頭鉆進廚房,楚闊看碗已經吃空,心頭也稍稍松了口氣,沒多問什么。
醫生見氣氛緩和了些才,匆匆告辭離開楚闊的家。
沈竹西在靜謐中,數著秒度過難熬的日子,不知道顧淮左怎么樣了,不知道怎么該怎么才能逃離這里……
想啊想,沈竹西在昏昏沉沉中,像是虛弱地昏迷了過去,又像是打起了瞌睡。
管家滿腹憂愁,一眾女仆還在津津樂道地在周圍八卦地議論。
“她終于吃飯了?”一個女仆在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