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數日,顧淮左帶沈竹西在法國各大景點游玩,刻意“封鎖”沈竹西接收外界信息的渠道,避免讓她看到相關報道后再受刺激。
這幾天來,她每晚都會做噩夢,夢到自己又去了那個恐怖的地方,夢到自己出不來,每每醒來都是被顧淮左晃醒,醒來時渾身都是淋漓大汗。
法國美麗的景象,和值得游玩逛街的地方,顧淮左都帶沈竹西去了個遍,兩人默契地絲毫不提及那件事,之所以還不離開,是因為兩人還要接受問訊。
顧淮左全方位保護著沈竹西,需要接受問訊時他自行前去,每次都只外出十來分鐘,沈竹西知道他出去是為什么,但他的保護心思自己有怎能察覺不到,不想讓顧淮左擔心自己,沈竹西并不問他每次出去都去哪了。
一周后,沈竹西提出想回去,顧淮左猶豫了,克利珀頓島,這個全世界只有三個人去過的地方,如果不去就這么回國的話,會不會有遺憾?
“竹西,克利珀頓島,你還想去嗎?”顧淮左問道,只要她說不想去了,那么就干脆地回國吧,但若她想去,自己一定奉陪。
沈竹西不想遺憾,稍微思考一下后,用堅定的微笑對顧淮左說道:“去吧,我想在那里留下我們兩個人的足跡。”
顧淮左點點頭,克利珀頓島距離海岸2000公里,如果坐游輪的話,怕是會勾起她的噩夢回憶,顧淮左決定自行雇傭一艘豪華游艇,再雇傭些人,帶上足夠的食物和燃料,應該不會出問題。
忙碌于此的顧淮左,租好游艇后,來到安保公司準備雇傭五名保全,此時,他的手機響起,是當地警方打來的,顧淮左不想那件噩夢般的事就這么翻篇,至少他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由于豪華游輪歸屬法國頂級財團,若不是這個消息太過轟動,警方或許也沒辦法這么快查清案件的來龍去脈。
警方稱,經過摸排后,控制了豪華游輪的擁有者,擁有者稱游輪是被船長承包經營的,經過大量問訊后,最終查明,他們去到的船艙底部,所看到的景象,推測發生在50年前,50年前,這艘游輪還沒有這么豪華,那時候擁有游輪的船長已經過世,前船長生前癡迷于自己的信仰,一心以為虔誠的祭祀可讓他獲得長生不老的能力,鑒于事發時間已經過去太久,案犯前船長已經過世,眼下能追究法律責任的,只有知情不報的現船長。
現船長沃克強烈否認自己知情,聲稱自己也是受害者,已故的受害者正在進行dna身份鑒定,已經鑒定出身份的人,由于年代久遠,并無人來認領遺骨。
顧淮左聽過警方的陳述后,心頭一陣唏噓,他只是想跟沈竹西一起擁有一段共同的旅程回憶,如果可以選擇,他不會選擇擁有這段經歷。
案件與顧淮左和沈竹西兩人再無任何關系了,但兩人蒙受的陰影還需時間去緩解,沈竹西每晚的噩夢,不知還要持續多久,這是顧淮左最重視的事情。
一場法國驚魂后,顧淮左已經做好了前往克利珀頓島的準備,一艘大型豪華游艇上,配備了五名船員和五名安保,顧淮左特意讓自己的期待能被明顯察覺。
“竹西,我們要出發了。”顧淮左用略帶激動的語氣對沈竹西說道。
沈竹西微笑著點點頭,看起來,她已經平靜很多了,這些天來,雖然心有余悸,但美景具有療愈心靈的作用,看過了許多美景后,沈竹西的陰影正在漸漸被沖淡。
豪華游艇不比游輪平穩,每一朵海浪的起伏,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沈竹西與顧淮左坐在后方甲板上,其余人都在前方保持警惕,游艇按均速約50公里的速度全速前進,經過兩天的海浪顛簸,兩人終于來到了克利珀頓島。
上岸后,這個島上并不如自己所期待的那樣有什么值得看的東西,如果說剛出生的嬰兒是一張白紙,克利珀頓島也算是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