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樓下,沈竹西以為冷衍是真的有話想跟自己聊聊,于是靜等冷衍開口,他性子冷淡,沈竹西怕自己率先開口會讓冷衍不滿,于是沉默等待。
冷衍只緩緩拉著沈竹西走到晚宴門口,避開所有人視線后,立刻松開了抓著沈竹西的手,步子卻沒停下,繼續往外走去。
沈竹西不明所以,她當然想趁機就這么跑了,但是她又怕自己就這么離去,會讓顧軒轅再次對顧淮左做出刁難的事,后果,她不敢多想。
“還愣著干嘛,趕緊走吧,你不應該呆在這里?!崩溲艿炔坏剿_口,這才皺著眉說道。
“什么?”沈竹西有些晃神,“我,我不能走?!?
“……”冷衍無語,“難道你是真想跟他訂婚?”
沈竹西當然不想,但是不知道顧軒轅的葫蘆里在賣什么藥,雖然當然不想跟他訂婚,但是沈竹西害怕后果。
“算了,”冷衍一邊掏出手機,一邊不冷不熱的對沈竹西說道,“我就不管你了,一會冷叔會過來,你自己想清楚,然后自己決定吧。”
冷衍用手機簡短的操作了一下,便快步走到酒店大門口外,徑直駕車離開了,留下迷茫而不知所措的沈竹西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又怕顧軒轅追出來,又怕就這么走了,他會直接去刁難顧淮左。
幾分鐘后,一輛出租車停在了沈竹西面前,沈竹西晃神中看到,冷叔從出租車里搖下車窗,對自己招招手。
沈竹西只能深呼吸一口,毅然抬步走過去。
“上車吧,少爺叫我過來的?!崩涫宓χ蛑裎骺拷H,冷叔才看到沈竹西身上有些許傷痕。
看到傷痕,冷叔的笑容消失了,代替笑容出現的緊張和謹慎也揚上臉龐,見沈竹西沒有動作,他怕沈竹西會再受傷,于是再次催促道:“快上車吧,外面太危險了,至少冷叔,你是可以信的?!?
沈竹西酸了鼻頭,只謀面過幾次的冷叔,每次出現都是在救自己于危難,沈竹西不再多言,徑直坐上出租車。
“我應該回醫院。”沈竹西壓著酸楚,平靜說道。
冷叔仔細看清沈竹西的傷痕,這些傷,明顯都是外力導致的,冷叔也不管自己適不適合觸碰沈竹西,只是抬手撩開她的頭發,后腦勺的兩片淤青映入眼簾,也叫冷叔一陣心疼。
“你應該是從醫院過來的吧?這說明醫院也不是安全的地方,就信冷叔,跟冷叔去別的地方,暫時度過一段時間,等你的傷好了,冷叔才能放心,也才能跟少爺交代?!崩涫蹇嗫谄判牡膭裾f沈竹西。
沈竹西哽咽,只點點頭,同意冷叔的提議。
“司機,去國道鎮口?!崩涫灞局皇窍虢o沈竹西在市區安排暫時的住宿地方,現在看來,還是竹屋比較適合。
上次,她也是性命攸關時去了竹屋,完好痊愈后出來,卻又弄了一身傷。
沈竹西并未從冷叔的話音里聽出什么,她只當這一切,是冷叔對自己的善意,這份善意,沈竹西并未往冷衍身上去想,冷若冰霜的他,此刻去竹屋,不叫他感到排斥已經很萬幸。
夜晚的竹屋有些冰涼,沈竹西穿著華麗的晚禮服,跟著冷叔的腳步走向深山深處,兩旁涼颼颼的風,吹的沈竹西時不時起滿一身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搓著雙臂,試圖以此驅散寒冷。
遠遠的,沈竹西看到深山深處傳出幽幽光亮,她知道快到了。
來到闊別已久的竹屋,沈竹西竟有些懷念當初那段安逸的日子。
冷衍似乎早就回來了,就像從未出去過一樣。
看到冷叔帶著沈竹西進來,冷衍面無表情地回到房間,似乎連打個招呼的意思都沒有。
“沈小姐別介意,他只是看起來冷漠而已?!边@樣的解釋,上次已經聽冷叔說過。
“冷叔能幫我,我已經很感激,希望我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