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左沒想到自己今天運氣會這么不好先是被程柚影響心情,現在又和沈竹西發生矛盾,這讓他有些煩躁。
沈竹西呆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她沒想到顧淮左會直接約過她走到外面,他這是無視自己嗎。現在的她還完全沒發現外面的異樣,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顧淮左身上。,她精致的小腦袋略微低垂,看著秘書繁忙的身影,無奈地看向門外的顧淮左,問道。
“所以你不打算解釋了嗎?”早知會是這樣地結果,那她堅決不會來這里。
然而,顧淮左卻是有些愧疚地饒了饒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的問題。
沈竹西的一雙眸子此時耀眼得像皎潔得上玄月,光彩奪目,她正期待地看著顧淮左,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那你”
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只是心里很難受,胸腔疼痛地連呼吸都帶著刺鼻的腥味。她的心好難受,但是心卻還是傻乎乎的偏向顧淮左。
她期待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她此時已經將這所有的罪過歸咎于顧淮左的低情商,所以一顆心不斷下沉。其實她很好被哄好的,只要他現在肯低下頭解釋。
畢竟自己最在意的還是他對程柚的態度,他的前女友。
而站在顧淮左不遠處的助理此時卻被他身上突然外放的冷氣嚇到了,一時之間不好拿捏總裁地脾氣,于是訕訕地對他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言,轉身就連忙走開。
他可不想當炮灰。
沈竹西無奈地撇了撇嘴,不滿的看向顧淮左,到嘴的話還是被咽了下去。
而路過的不少員工卻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異常詭異,自從自家總裁看到沈竹西來了后,兩雙眼睛就黏在她身上。
“哎,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沈竹西此刻很絕望她開始陷入懊惱。
顧淮左五官雕刻分明,宛如神謫一般的俊臉此時緊繃繃地,他的眉宇深鎖一份凝重。
“放心,我和程柚什么都沒有。”仿佛自問自答,又仿佛在回答她的問題,沈竹西頓時心滿意足,她心里對顧淮左的話有種莫名的信任。
不一會兒,冷鋒便帶著程柚趕到了。而沈竹西也如愿得到了顧淮左的解釋,她和顧淮左之間的氣氛有所緩和。
一路上,程柚的心都忐忑不安地跳越。冷鋒一路上對自己的態度都不太好,所以她便猜出顧淮左肯定遇到什么事或者自己剛好打電話得不是什么時候。。
顧淮左卻是冷著臉看著冷鋒出現,只是身體微微晃動,他的臉色逐漸蒼白,卻被他很好的隱藏起來。
他并沒有任何反應,就站在門內,宛如一個尊貴的雕塑。現在他的低血糖犯了,身體有些難受。
沈竹西卻挑眉看向冷鋒,這個男人真是好樣的,前一秒對自己體貼入微,下一秒就帶出自己的情敵。
顧淮左注意到沈竹西此時深神情的轉變,他的目光不自覺掃向程柚,于是沉默著離開拉走沈竹西。
次日,沈竹西卻收到程柚失蹤的消息。
清晨天剛微亮,躺在床上幾乎一夜未眠的沈竹西總算緩緩睡下,淡淡的陽光照在她身上,讓人莫名覺得有些歲月靜好的感覺。
然而一道巨響破壞了這個唯美的畫面,只聽見從客廳里傳來男女的爭吵聲。
原本并未熟睡的沈竹西被倏然驚醒,聽著客廳傳來激烈的爭吵,她不由地揉了揉眉間,隨意地收拾了一下悄悄推開了房門。
她此時回到自己家住下,因為顧淮左和自己之間還是存在隔閡,有些話并沒有坦誠說開,所以兩個人都憋著一口氣。
客廳中已經吵得面紅耳赤的男人發絲些許有點變白,若不是那張中年男人的臉龐,也許旁人會覺得他已經有了五十好幾了。
“滾!我是不會賣女兒的!”
男人似乎有意壓低聲音,臉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