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闊回國后,直接約了顧淮左的父親,說是有一筆大生意要找顧氏合作。
顧父和他在辦公室談了整整一個下午,楚闊提出的事后可以將顧家的生意擴張到國,這個條件實在太誘人了,最終他決定答應楚闊的要求,讓顧淮左和他一起去k國。
楚闊剛踏出顧氏的大門,顧父立刻就喊來了顧淮左,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他,并且詢問顧淮左的意見。
“放下之前的事沒什么問題,但是,楚闊真的保證這樁生意沒問題么?明明是打算將生意擴張到國,為何這么莫名其妙要走一趟k國才行?里面不會有問題吧?”顧淮左并不反對,但是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楚闊自己也會親自去那里,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除非,他連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楚闊并不是這種人。”
顧淮左點頭應下了后,楚闊直接就訂了當天晚上的機票,他都沒有來得及和沈竹西見上一面,只是打了一通電話,就急匆匆地連夜飛到了k國。
飛機著地后,客戶安排接機的人直接將兩人帶到了酒店。
顧淮左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果然,凌晨酒店里突然爆發巨大動靜,兩人立刻緊張起來,悄悄在外頭的動靜蔓延到酒店內之際,匆匆走向酒店后門,搶了一輛摩托離開了酒店。
……
k國邊境一座偏僻的鎮子上,顧淮左和楚闊正騎著一輛摩托車在貧民窟里飆車。
這里的交通本就落后,而貧民區又座落城市西側,其交通更不用說了,用來通行的道路窄小連一輛車都沒有辦法通行。
空氣里散發的不僅僅是硝煙氣味,還有陣陣惡臭氣味,垃圾、排泄物更是隨處可見。
低矮的平房,雜亂的世界,摩托車的穿行讓這些倍受貧困折難的百姓心驚肉跳。
他們害怕下一秒這些摩托車會沖到他們家里。
惡臭味越來越濃,前面開道的k7沖出一條窄路,便看到一條黑水流敞的小小河道,難道的惡臭氣味就是來自這條小小河道。
“坐穩。”顧淮左照呼了楚闊一聲,緊接著將摩托車一個加速,只見整輛摩托車自河面上空騰空而起,“轟”地一聲小小河流對面沖過去。
坐在后面的楚闊通過頭盔看清楚河流邊的道路情況,與剛才經過的道路一樣,窄小,沆洼,道路兩側全是低矮用草木、遮雨布蓋成的屋頂的平房,稍不小心還真有可能直接沖到平房里面。
摩托車落陸很穩,后輪著落時楚闊隨著車輪的彈性狠地顛簸彈起,又重重跌坐回來,而摩托車連沒有半秒的停留都沒有,繼續往下沖。
顧淮左將摩托車速度提到最后,“呼”地一聲夾著勁風眨眼沖出數十米,聽到動靜的平民還沒有反應過來,摩托車留下串串尾氣很快消失不見。
從酒店沖出來到陌生荒郊,并沒有花費太久時間,當他們沖到相當寬闊的道路上面,進入荒郊搜索的警方已經知道有一輛摩托車朝東邊貧民區而去。
“發現摩托車,發現一輛摩托車!發現一輛摩托車,朝東邊貧民區方向而去,封鎖東部所有路線,封鎖東部所有路線!”
神秘的追蹤者,果然是以顧淮左兩人為目標,沒有發現那一輛摩托車的蹤跡,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些人開車,但他們已經認定,從貧民區里逃出去的人就是他們要找的目標。
荒涼又一片破敗景象的異國他鄉,陌生的感覺讓兩人的心狠不安,更何況,究竟現在是什么情況,他們也一無所知。
“轟……轟……轟……”
一輛摩托車像蛟龍般時而幾乎擦著地面拐彎,一個大拐沖進另一條道路。
顧淮左并沒料想過,竟然會在k國遇到這樣驚險的事情,先想辦法甩開這些追來的摩托車,但實在無法避免那就開火,也沒有什么大不了。
“能確認他們打算往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