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竹西咬牙,想要奪過男人手中的手機。
男人的眼底挑出一絲戲謔,他勾唇,將手舉高了些。
“還給我!”她的雙眸滿含怒意,她扯住顧軒轅的衣袖。
顯然,顧軒轅沒有想要歸還給沈竹西的意思。
沈竹西皺眉,一躍而起,伸手夠到手機屏幕。顧軒轅邪笑,伸出食指將電話掛了。沈竹西同時也將手機奪了回去。
“程…”沈竹西將那冰冷的手機貼在耳旁,電話那頭卻早已寂靜無聲了。她察覺出來,而顧軒轅在她的身旁咯咯笑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沈竹西咬牙,她的笑臉上寫著疑惑。
顧軒轅逼近她,抓住沈竹西的小手,勾唇笑道:“不值得你為程家費心吧。”沈竹西臉色羞紅,此時她又羞又惱,煩悶全憋在心里。
他這般無禮又如狼似虎的模樣,真是讓沈竹西恨入骨髓。
“你…”沈竹西欲言又止,掙脫開顧軒轅的禁錮。見她的表情,顧軒轅笑出了聲,他俯下身,想要在沈竹西的額上刻下烙印。
“顧…”他的助理從一旁走了出來,看到眼前這般親昵的畫面,他自覺的向后退了兩步。
顧軒轅嬉笑,回過頭,看著助理慌亂的目光。
“我知道了,帶走吧。”顧軒轅說完,助理便抬起了頭,朝沈佒走去。
沈佒站在原地徘徊,他的內心動蕩不安:“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助理沉默不語,徑直走向沈佒,并將他帶走了。
沈竹西目光呆滯,看著此生憎恨的人又離開了監獄,心急如焚。
與此同時,在新聞發布會上,楚小谷狼狽不堪。條凌亂的跌坐在地,眼眸猩紅,面前又是一片朦朧,她的臉上躺滿了淚水。
“快走開!你們都給我走開!”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夾雜著怒意,那張紅唇輕顫。
而記者也不準備放過她,在一聲聲咄咄逼人的質問下,楚小谷慌忙向后退去。
人潮擁擠,楚小谷周圍全是些饑餓的狼虎,試圖將她的尊嚴榨干。她大吼:“我沒錯,這一切都是真的,你們都快滾!”
楚小谷蜷縮在一個角落,瑟瑟發抖。見記者疏散開了些,她扶著墻,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暗淡無神,楚小谷昔日的風光與驕傲,在此時全都消散。
“楚小姐,您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見她站起身,記者自然是不放過任何采訪的機會,不給她喘息的時間,蜂擁而至。
楚小谷腳踩著高跟,趔趔趄趄的走了兩步,記者的圍堵使她站不穩,跌倒在地,小腹碰到了階梯。
“流血了!”
“她流產了!”
見楚小谷的大腿上,不斷涌出鮮血,記者們混沌不堪,只顧著拍照和慌亂,沒有一個人提出報警亦或是打救護車。
“我的…”楚小谷捂住小腹,她舉起手,看著五指間淌著的血,痛哭起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這攸關母子性命的事兒,卻沒有一個人放在心上。楚小谷面色慘白。
一地的血,也動搖不了這些冷漠的心。
楚小谷咬牙,疼痛使她的小臉扭曲,她緩緩抬眸,盯著一張張淡然的面孔,淚如雨下。她安靜的哭著,不敢出聲。憎恨與悲痛浸滿了她的心。
微風略動,人心蕩漾。清風止息,終歸寧靜。
程柚也跌跌宕宕的朝家門口走去。
里頭卻傳來程昭的痛罵的聲音。
“老爺,別心急了,當心氣壞了身子。”傭人在他的身旁安慰著,遞給程昭一杯茶水。
程昭看也沒看,就將茶杯摔了個粉碎。“整個家族都要垮了 整個企業都垮在我那個好女兒的手里。”他咬牙切齒,眼里多了幾分悲涼,“我怎么才能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