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以為弗里克斯的怒氣已經(jīng)平息了下來,還在一旁的布魯諾連忙開口說道“尊敬的監(jiān)察官大人,我還為你準備了更精彩的節(jié)目,你絕對無法想象雙頭犬與克里特公牛的廝殺?!?
監(jiān)察官弗里克斯毫不客氣的冷言道“布魯諾,我已經(jīng)不想再被你那所謂的雙頭犬當做腐爛的豬玀獸那樣噴點小火來烹制一番?!?
布魯諾一張滿是絡(luò)腮胡子的老臉瞬間被憋成醬紫色,但是他卻不敢再多說什么,就算是朱尼厄斯家族,也不敢過分得罪國王的監(jiān)察官,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先安撫住對方,過后才想辦法進行彌補。
就在這時阿呂邦德身旁的親信突然站了出來,指著渾身血跡的奎托斯大聲地說道“你就是那名自稱是三王子兄弟的斯巴達人?”
奎托斯隨意地瞥了那名親信一眼,隨即就轉(zhuǎn)過頭,臉上毫不掩飾地蔑視表情。
那名叫做弗蘭森立刻被奎托斯的蔑視激怒,忍不住向前一步對著奎托斯就大聲喝道“哼,區(qū)區(qū)野蠻的斯巴達人,居然敢自稱是偉大的阿伽門農(nóng)子嗣的兄弟,簡直就是在玷污我們邁錫尼的榮耀?!?
弗蘭森當眾放肆大放厥詞,而作為主人的阿呂邦德卻是一言不發(fā)地站在原地,臉上表情隱晦不明地冷眼旁觀。
自己的兄弟被一個仆人如此當中辱罵,阿瑟埃文斯只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直沖胸口,就在他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身旁的奎托斯卻更快地開口說道“噢我的兄弟,你有沒有聽到有一只狗在耳邊一直亂吠。難道角斗場里還有斗犬的節(jié)目嗎?還是誰家的狗沒有拴好讓它跑出來了。”
“你……”弗蘭森一愣,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周圍就陸續(xù)爆發(fā)出了哄笑,隨即他馬上明白,原來自己被對方侮辱成卑賤的狗。
弗蘭森只感覺自己的尊嚴遭到了嚴重的損害,他的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劍柄之上,渾身肌肉緊繃,隨時就要爆發(fā)出自己最強大的力量。
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奎托斯立刻有意識地微瞇起眼睛,將其中忍不住就要翻滾而出的黑氣掩飾住,同時身體微微側(cè)向一旁,不落痕跡地將阿瑟埃文斯護在身后。
“弗蘭森?!?
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弗蘭森聽到這個聲音后身體明顯一顫,原本緊繃的肌肉瞬間放松下來,臉上的憤怒表情也被收斂,一言不發(fā)立刻順從地退到后面。
阿呂邦德向前一步,用居高臨下的氣勢冷冷地看著膽敢將自己比作狗主人的斯巴達人。
就算是被護在身后的阿瑟埃文斯也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周圍的空氣在這一瞬間都似乎凝固了一般,渾身毛孔舒張,汗水止不住地從其中涌現(xiàn)而出。
在這一瞬間,平臺上的瑞何耶納之冠至少有5朵花瓣蜷縮起來,偌大的花朵將近縮小了一半。
“斯巴達人,你要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奎托斯毫不示弱地看著阿呂邦德,全身細胞在瞬間全部活躍起來,血液以平時三倍以上的速度飛快流淌,體內(nèi)立刻充滿了力量涌動的感覺。
阿呂邦德如同神靈下凡的威儀,燃燒的神拳如同從天空墜落的太陽,帶著無敵的威勢洶涌而來。
灰山地熊的幻影驟然從奎托斯的背后浮現(xiàn),奎托斯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在右手上,肌肉如同爆炸般糾結(jié)隆起,直接朝著對方襲來的拳頭撞去。
灰山地熊的幻影突然發(fā)出痛苦的哀嚎,原本栩栩如生的幻影在空中突然粉碎成泡影。
阿呂邦德氣勢磅礴地站在原地,而奎托斯卻是直接倒飛而出,轟的一聲砸在平臺的墻壁之上。
奎托斯雖然馬上又站立起來,但渾身卻是怵目驚心的狼藉痕跡。
原本在雙頭犬的突襲和阿呂邦德火球混合爆炸下,全身大部分皮膚都冒出了帶血的水泡。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