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虎帶著人將五箱子金銀珠寶搬到了側廳,橘佑經過一下眼之后就讓下人搬走了。橘葉柒笑咪咪的攬著陳玨的胳膊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挺上心的。這應該就是你的老婆本了吧?”陳玨強忍著想哭的沖動,內心一直在喊:“這是我的棺材本啊!”
雖然心里很難過,但是陳玨面色還是裝的非常無所謂的:“你們為了我大打出手,我實在是于心不忍啊。所以,略盡綿薄之力而已。不必介懷,不介懷。”陳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偷看橘佑經。因為,按照常理來說,一般人虛偽客套的時候,受益的一方也應該說些敞亮話回應一下。比如,那怎么好意思呢?用不了這么多之類的。
陳玨就在等他說這句話,他已經決定了,趁機厚臉皮將金銀要回來一部分。可是,陳玨等了半天橘佑經也沒說什么,只是悶悶不樂的盯著橘葉柒看。余胖子看到這里,覺得好戲像是散場了,沒熱鬧的看的他忍不住開口問道:“既然這禮都收下了,那今天該管飯了吧?”余胖子說完這句話,眾人看向了橘佑經。
然后,沒多久,陳玨等人就被轟出了蔣軍府。余胖子一臉郁悶的轉頭盯著陳玨,陳玨一臉郁悶的轉頭盯著杜彪。杜彪不住的摩擦雙手,生硬的嘿嘿笑著。杜彪心里也郁悶啊,這小世子的準岳父脾氣也忒大了!按理說,有這份真金白銀的禮撐著場面,他怎么也得留大家吃頓家宴啊。
這酒宴之間最容易增進感情了,世子能和岳父增進感情,杜彪能和蔣軍增進感情。這本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但是現在怎么發展成這樣了呢?杜彪被陳玨盯的心里有些發虛,于是連忙抱拳說道:“世子大人!卑職突然想起還有些公事沒處理。棘手的很!先告辭了!”
陳玨眼珠一瞪,不悅的叫道:“你就這么走了?我那些金銀怎么辦?你別走啊!”杜彪此時早就上馬狂奔了,但他還是禮貌性的回道:“世子留步,不用送了!”陳玨那那是送啊,那是追!但是他撒開腿追出去二十米也沒追上如風一樣消失的大馬。
褚虎去取馬車,余胖子樂呵呵的說道:“行了,別追了。追也沒用!估計這小子早讓你榨干了,你追上了他也拿不出來錢了。”陳玨一臉不高興的說道:“那咋辦啊?”余胖子慢悠悠的走到陳玨面前,眉頭一挑說道:“我覺得你是個人才,所以指一條發財之路給你好不好?”
陳玨轉頭看向余胖子懷疑的問道:“你能這么好心?有發財的路,你能不自己去?”余胖子嘿嘿一笑說道:“我能自己去,還能輪到的告訴你嘛!我自然是不方便親自去,所以才來找你嘛!”陳玨繼續狐疑問道:“到底什么事?說出來聽聽。”
余胖子將陳玨拉倒一處樹蔭底下,二人蹲下后余胖子才開口說道:“你聽說過冠三魁嗎?”陳玨一臉迷茫的說道:“沒聽過。”余胖子一臉失望的嘆了口氣,繼續開口說道:“聽聞,兩百年前!大陳出了一個奇人,這人一出仕就轟動全國!因為他獨自一人總覽了當年的樂魁、詩魁和武魁。顧,人們稱其為冠三魁!”
陳玨右手指著扣著鼻孔,饒有興趣的問道:“然后呢?”余胖子一看,這貨怎么看怎么不像第二個冠三魁啊?但是,三魁他已經占了倆了,第三個不試試真有些可惜了。余胖子想到這里,繼續認真說道:“后來,這人封侯拜相了被!很了不得!”
陳玨扣出一個大鼻屎,用力往前一彈說道:“祖宗有禮法,皇族子嗣不能封侯拜相。沒興趣!”余胖子連忙伸出開一個手掌說道:“冠三魁朝廷有5萬兩的獎金!”陳玨本來已經站起身來了,聽見這話立馬快速蹲下說道:“快說說,這三魁怎么個冠法?”
余胖子嘿嘿一笑說道:“這樂魁和詩魁你都占了,下面就只剩一個陳都的武魁了!要不要去試試?”陳玨聞言一愣:“去打架?”余胖子興奮的點了點頭,陳玨卻為難的撓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