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被陳煜這句話說的眼睛直抽搐啊,這明擺著是不準備了解這個事情啊!孟海看向自己的大伯孟靑,孟靑咳嗽一聲上前插話說道:“小王爺,我覺得這樣做不妥吧?”陳煜冷冷說道:“我不用你覺得,我要我覺得。”孟靑被這話咽的差點背過氣去,這是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啊!
陳煜冷冷的看著孟靑說道:“還有我二十九弟的事情沒解決呢,皇族受辱按理說郡守應稟報大理寺,由大理寺派遣專人專案受理。我勸孟郡守還是去詢問一下我小小弟該怎么處理他的事情吧!”孟靑聽到這話心里又是一抽,這世子被揍事情可大可小。往小了說,那就是私人恩怨,和解調停即可。往大了說,那就是藐視皇權,欺凌皇眷。
這事要鬧到大理寺去,那孟川的腦袋肯定就保不住了,以皇帝的強勢他這孟家也就完蛋了。孟靑擠出一絲微笑轉身走到陳玨面前說道:“這位小王爺,卑職有些話想同您單獨談談可好啊?”陳玨轉頭看向陳煜,陳煜沖他緩緩點了點頭。
陳玨跟著孟靑緩步走到一邊,孟靑笑著說道:“小王爺啊,您初來乍到,陳都以后有什么事情呢,盡可來郡府找我!或者直接交代孟川去辦也可!剛才呢,肯定是他有眼不識金鑲玉,都是誤會。”陳玨冷笑說道:“郡守大人,這誤會不誤會的,是不是得全部演示完當時的場景才能知道呢?您不能空口白牙的就想這么過去吧……”
陳玨說話的功夫,還故意對孟靑做了一個手指攆銀票的動作。陳玨已經暗示的非常明顯了嘛,想了解這事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才才!孟靑能做到這京都郡守的位置肯定也是人精里的人精了。不然,這么大的陳都,這么多高官王府,一般愚鈍的人怎么可能在郡守的位置玩的轉呢!孟靑見狀呵呵一笑,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悄悄塞入陳玨手里說道:“這是一些傷藥錢,小王爺先收著。”
陳玨也是臉皮夠厚的,竟然當著孟靑的面就拿起那銀票仔細看了起來:“才五千兩?勉強夠看外傷的!哎呦,我這內傷怎么辦,好疼!”孟靑聞言連忙再悄悄塞入一張一票。陳玨收了銀票揣入懷里,忽然繼續開口說道:“這醫藥錢算了了,那精神損失費呢?我感覺非常憋屈啊!”
孟靑一陣汗顏,連忙再掏出兩張銀票塞了過去。陳玨笑咪咪的收下,孟靑轉身正欲走他卻再次開口說道:“還有名譽損失費啊?我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啊!”孟靑臉色陰沉的轉過臉來,冷眼看著陳玨說道:“小王爺莫要太過分了!”陳玨忽然驚喜叫道:“哎呦!我剛才忽然想起來了,剛才你是用板凳正當防衛的!我好像用的是青石板!那誰,張五!帶人去搬兩塊青石板過來,咱們再重新演示一遍!”
張五聞言呵呵一笑,然后招呼四五個人就出去找青石板了。孟川聽見這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青石板砸下去,那可是要死人的!于是,孟川將生的希望死死盯在了大伯孟靑身上!孟靑咬牙切齒的看了陳玨一眼,然后伸出往袖袋里去摸,這一摸卻摸了一個空。
孟靑黑著臉,轉頭向孟海說道:“孟老板,勞煩借您些銀兩用一下。”孟海聞言連忙走了過去,從懷里掏出兩張一萬兩的銀票遞向孟靑。孟靑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冷眼看了一眼陳玨說道:“你直接交給小王爺就行了。”孟海怒目看向陳玨,但還是將銀票遞了過去。
陳玨笑嘻嘻的接過銀票揣進懷里,孟海轉身就想走。這時,陳玨又開口說道:“哎呦,我剛才想起來了!那青石板不是用來反擊孟捕頭的!是桂英先打的我,我是用來打回去的!”正巧,張五四人抬著兩塊大青石板走了進來:“小王爺,這石板放哪?”
桂英看見那笨重的青石板的時候,整個臉都綠了!這東西要砸身上,指定死翹翹了!桂英著急的望向孟海哀求道:“孟哥,救我!救我!”孟海轉身咬牙切齒的看向陳玨說道:“這屋里哪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