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多點了一杯咖啡?”對于多上來的一杯清咖,南拾還是想要多問一句。
“幫你點的。”涼北軒回答,“別和我說你回去后又要熬大夜了。”
“你怎么猜到的?”南拾平時智商是實力碾壓他人,而在涼北軒面前,她感覺智商是真的不夠用。
“看你的表情,涼北軒開始進一步的分析,“疲憊而憧憬,在你身上只會是舞蹈,沒錯吧?”
“對是對,但是……你是有透視眼嗎?怎么做到看出來什么……疲憊和憧憬的?”
“總會看出來的。”涼北軒沒有過多做解釋,“先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慕斯蛋糕的冷的,清咖自然是溫暖的,捂在手中溫騰騰的,還時不時有裊裊白煙向上躥升,細細品味,唇齒間留有余香。
“為什么點的是清咖?”南拾不認為涼北軒認識自己這么點時間就知道自己的嗜好。
“要熬夜的人習慣的都是清咖。”涼北軒一臉的無可奈何,“誰不熬夜呢?”
“嗯,也對,你還開餐廳,熬夜正常。”南拾點了點頭,不過注意力已經基本轉移到“書中自有黃金屋”這個蛋糕上來了。
真的就是書中自有黃金屋。
書的封面是巧克力色巧克力味的慕斯,書頁是用千層蛋糕代替,中間夾著甜而不膩的鮮奶油,奶香味濃郁;上面就是所謂的黃金屋,房頂是慕斯,房屋作用的材料看起來像是真的木板一樣,但咬下去則是巧克力碎和巧克力芝士蛋糕。
更精致的還有。書屋上還有曲奇餅干的窗子,緊貼著薄薄的巧克力醬作裝飾;門上系著一個小鈴鐺,不過不能吃,僅供觀賞。
書和木屋外是一個細而長的路燈,桿子應該也是巧克力,而明黃色的燈是用淺黃色的棉花糖代替;燈下有幾打書,是慕斯,書邊坐著一位買書的老人,應該是精致上過色的翻糖。
忘了說了,屋子,書上,路燈上,都堆積著厚厚的白雪,是甜滋滋的棉花糖。
“突然感覺自己不忍心下口了。”南拾開了一個玩笑,“怎么辦?我很善良的。”
“那就慢慢來。”涼北軒也被南拾難得的幽默逗樂,“那就先吃那個路燈和書堆,怎樣?這總不會心疼了吧?”
“嗯,這次聽你的。”南拾說著就優雅地提起銀色的刀子,小心翼翼地將書堆切成幾份,自己調了一塊較為完整的書本慕斯,用叉子戳進去,送入口中。
“你不來一塊嗎?”南拾說話的時候還在拒絕,所以發音讓人覺得有些口齒不清。
“好啊。”涼北軒沒有拒絕,當然南拾認為也沒有理由拒絕。
奇怪的事是,涼北軒沒有動手中的叉子,讓南拾有些急了。
“那么好吃為什么不吃?”南拾終于把第一塊給咽了下去,開口問涼北軒。
“等等。”涼北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做了別的件事情。
“你喂我。”三個字,把南拾給雷到了。
“我沒聽錯?喂?”南拾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不對勁,大腦一片空白。
他說讓我喂他……
這是什么節奏?一個男生要一個女生來喂他?
他們就是朋友,朋友關系,但絕不是那種戀愛關系!
“你沒聽錯。我懶。”涼北軒解釋還不如不解釋,“之前不是我拿了餐具了嗎?現在偷個懶不算什么吧?”
好一個大大的坑!
南拾之前還奇怪為什么涼北軒那么主動地拿好餐具,搞了半天是為了現在這一刻!南拾真的無語,面對這個“老賴”。
其實南拾承認自己也想要來玩一玩。
就是玩一玩。
她也想試探一下涼北軒到底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