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北軒沒有和南拾預計的一樣笑出來食言,而是顯得更加嚴肅一些。
“做人要誠實,你講講一些細節。”涼北軒屬于好奇寶寶類型的人,這時候還是有些橡皮糖一樣的粘人。
“不是說有一根繩子嗎?我鄰居家的大哥哥給的,他的母親是我的舞蹈老師。”南拾表示自己也很委屈,好歹自己句句屬實,怎么被涼北軒說起來就成假的了呢?
“那時候我就是為了上一節舞蹈課那么拼命的。”南拾挑了挑眉毛,但還是挺關心涼北軒的反應。
她當然希望自己被愿意信任的人所信任。
“那你的首演是在什么時候?幫你去捧個場?”涼北軒嘴角微微上揚,笑得總覺得有些不明不白。
怎么總覺得自己旁邊是一只男狐貍精?孫悟空可以幫忙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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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南拾要親自來做這個孫悟空。
“其實就是……”南拾算了算時間,“三周以后的周末,周六,有時間嗎?”
心底里自然期盼涼北軒可以過來,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希望那么迫切。
果然生了根就掐不斷這顆發芽的種子了。
南拾苦笑,但還是希望眼前有一盞明燈可以引導她,或者展示前方的路。
“那是當然,那你覺得坐在什么位置比較合適?還有,地點在哪里?”傳說中的十萬個為什么又來了,不過在冬天,像機關槍一樣“砰砰砰”打出去的子彈和十萬個冷笑話一樣,吹在身上冷颼颼的。
“承楓大劇場演出,票子還沒有出來,如果要哪些座位的話我幫你預定,我手上有一些的票子的。”南拾表示有這個后臺可以走后門就是快落。
“那好說,第一排中間的座位。”涼北軒聽了以后舒了一口氣,然后臉也不紅地就開口要求中的的座位。
“我也這么想的,到時候幫你和易芮萩以及凌翌晴留最好的座位。”南拾笑了笑,想起了前幾天的魔鬼訓練,嗓子喊啞了,腿抬得也酸了,不過一切都值得。
因為有人在看,有人在關注,而且那位有人是自己心底里希望熱切關注的人。
“你看,聊著聊著就到出口了。”涼北軒指了指前方的鐵欄桿門。
“時間過得真快。”言下之意是和想要在一起的人一塊兒,時間永遠都是過得快的。
這天一聊,幸好沒有聊死。
月色拉長了兩人的影子,銀白色的亮光成就了今夜的光明,墨綠千葉隨風“沙沙”抖動,即是寂靜。
回了別墅,還有凌翌晴的母親幫著李管家在做清潔工作。她堅信自己清理打掃出來的家,才有真正的家的味道。
南拾羨慕在心底,帶著這一份小愿望入眠。
夜,靜悄悄的,星子懸于天際,偶有拖著小尾巴的流星劃過,點綴著最后自己的美滿。
晚間,南拾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撥開了層層的枝葉,跨過了重重的樹干,一片林間多了一棟小房子。
那棟小房子其實不小,因為離得遠,所以顯得小。
坐落于樹林,抬頭沒有天空,只有高聳而密密匝匝的厚葉覆蓋;青青草地上落滿了太陽的白色光點,是陽光直線透過疊嶂般的翠綠而形成的。
小房子就這樣靜靜地接收陽光和綠陰,怡然不動。
“家?”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只能先聞其聲。
“難道不是?”輕佻的語氣,卻讓原本平靜的內心掀起波瀾,漣漪沄沄。
“所以以后就在這里嗎?”握緊了對方的手,抬起頭,滿懷期望。
“當然,沒有人打擾,只有我們。”那堅定的語氣,讓人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
夢中的畫面定格在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