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迎接新的太陽,新的希望。南拾也開始了緊羅密布的舞蹈訓練,還好,身邊有人陪著,就是肖諾。
曾經,肖諾對于南拾也是友情,可能就是時間長了,友情變了味,但僅僅對于肖諾一人而言。對于南拾,心里已經填充了一部分,可別的方面聰慧,說到“情”一字,還是堪憂。
但對于某些本就不善的人來說,變了,因為老了,更是惡人。
今天需要直接上臺,為了要適應舞臺這個大環境,一開始要做起準備。主角,就要擔起大任。
“這里!我們先把片段演練一遍!”夏意算是之前休了假,現在又回來了,不減當年英姿颯爽。
那一段是肖諾主演,那一段被詛咒的故事。
一位衣衫襤褸的白發老太杵著拐杖,在暴風雨于窗外呼嘯的黑夜“刷”地一聲撞開了鏤刻著花紋的窗,而手并沒有夠及到窗沿。
注意到了她枯瘦如柴的手指間夾著的一朵艷麗玫瑰了嗎?與持有人的樣貌真是格格不入。
“呵,不就一朵玫瑰!”說著,那位臉上不知道堆砌了多少美白妝容的王子不屑地接過,甩到地上。
迎來的,是驟變。
雷雨交加,然而這里沒有雷雨,只有一位野獸猙獰的面孔在轟隆隆的雷聲下咆哮,身邊的人也不見了蹤影,地面上多了許多笨拙的家具。
肖諾想說的是這個雨天還做了特殊工作,雨水竟然那么滑,他之前腳不穩差點摔倒,幸好有家具可以扶一下下,否則真的就是狗啃泥了。
不過也僅僅是想想,就當自己大清早腦袋不清醒,下了場,換服裝。
第二幕,南拾飾演的女主角,貝兒,一位愛讀書的鄉村女孩出場。為了要配合人物的樣貌,特地添了雀斑妝。
游走集市,教小孩學習認字,幫老父一起修理鐘表,就是她生活的樂趣。
然而,總有一些討厭的存在,比如說加斯頓,花花公子,也是有名的富二代。還有,那就是多管閑事也愛八卦的大媽大叔。
回家了,卻依舊不能心安,因為還有小尾巴。
“你可知和我一起有多少的榮華富貴?貝兒,嫁給我吧,我會對你好的,你是我那么多年閱人無數中唯一心動的那位。你是花叢中的仙女,又像是蝴蝶需要捕風捉影……”加斯頓又開始每天的高歌,不知把多少愛瞎攪和的人摻和進來,南拾蹙眉扶額,滿是不耐煩。
“你那只是無用功,何必?另外,就這樣成為城里的笑柄,何苦?”南拾回屋,關上了門,眼不見心不煩。
這種徒有虛容的男人,說動心就動心。她貝兒一位黃花閨女,雖說不明白那么多情情愛愛,也知道那種人自己看不上,也必定靠不住。
接下來,是這一幕的收尾,也是關鍵,是舞蹈的迅疾猛速與協調合一。劇內,是周旋與回避。
雖是笑,但不迷人,因為面前的男人讓貝兒露不出任何笑臉。
可這下,無論是面對誰,真的笑不出了。
這地面上的積水,一開始南拾并不予以理會,但沒想到這灘水,真的釀就了悲劇。南拾在旋轉跳躍后摔倒,摔得不輕。
不過,用的應該是清水,為什么有肥皂水的那股味道……
肖諾是幸運的,因為他有扶手可以扶一下。然而南拾就不是那么幸運,自己站在臺中央獨舞,沒有任何依靠與輔助。
舞臺事故,狀況頻發,但是在夏意的手底下作亂,恐怕那人不會是可以虎口脫險的幸運兒。
很快,南拾就被別的關系還不錯的舞蹈演員合力抬到沙發上休息。
“這里沒事吧?”采薇是南拾舞團內的交心朋友,幫她揉了揉一處有些發紅的地方。縱是小時候覺得自己皮實的南拾,也疼得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