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要兌現承諾了,首先是一瓶肥皂水。”肖諾在最后集會的時候放在正中央,讓坐在前排的白淑蘭一陣顫栗。
難怪之前她想要找回來這瓶“作案工具”就不見了,原來是早早地落在了肖諾的手中。
那天,和白淑蘭聊完和看了一會兒她跳舞后,肖諾就開始在尋找罪魁禍首——肥皂水。至于是什么牌子的,夏意面子大請了一位行業專家來鑒定,差點讓人家老人家笑掉大牙堂堂調香師竟然被派過來鑒定肥皂水了!
不過也是專家,查出來是哪一個牌子哪一款的肥皂水后,范圍減小,方便排摸。于是乎,最后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在白淑蘭隔壁,采薇的房間里找到了同樣包裝的肥皂水。
那時候,肖諾就開始懷疑事情的真假,所以當初和涼北軒約談的強強聯手才能正常進行。經過涼北軒的判斷,應該先確定兩個之前并無過多交集且是死對頭的人最近都有什么交流。
于是,稍微嚇一嚇采薇,采薇就基本全部說出來了。
原來是前一段時間有一家日用品商店特惠活動,實在是悶得慌才會被白淑蘭拉出去購物的。買一贈一,所以一人一瓶。
一波三折,找到了關鍵。雖然那是采薇房間的,但也不妨拿出來唬唬人,萬一就成了呢?
肖諾相信自己這兩天沒有和白淑蘭重新講女主的事情,她就會有些狗急跳墻的征兆。
果不其然,一抹慌張還是被捕捉到了。
“是這里空調太熱,坐在前面就會冒汗嗎?”肖諾故意在白淑蘭的臉上停留幾秒。
“哪里,是我容易出汗……”白淑蘭強顏歡笑著解釋。
“白小姐,我沒有問你。你看人家采薇比你出的汗還要多都沒有吭聲。我還是把溫度調得低一些吧。”說著摁了幾下開關的按鈕,“嘀嘀”兩聲。
難不成回應一句“承蒙厚愛”?白淑蘭干脆閉嘴,看了眼臉比自己還要紅的采薇,心里升起的不安逾漸拿濃烈。難道真的被發現了嗎?她那時候第一時間就處理了瓶子,為什么還是被發現了?
白淑蘭心里一遍遍地麻痹自己,和她沒關系,被懷疑也可以說自己不知道……
“那請問白淑蘭小姐,對這個瓶子有什么看法?”肖諾問道。
“天吶,問的人是白淑蘭啊!不會真的是因為嫉妒才那樣的吧……”聲音雖輕,但是白淑蘭的耳朵就是可以聽見,即便是無意的議論聲也讓她不由得心慌。
“那為什么她什么話都說不出?傳言不會是真的吧……”又有人開始有了新的猜忌。
“估計不離十了,人家采薇和南拾可是舞團里最靚麗的兩朵花,陷害人家,太心機了……”
“她不就是一個心機婊嗎,還要我們說?”
這時候的冷嘲熱諷比肖諾的問話更加讓白淑蘭崩潰。放在平時,不過是認為別人嫉妒自己,沒想過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放在現在,則是認為自己無辜,那些人不明真相怎么能那樣來說自己!
白淑蘭不過是自己覺得自己無辜罷了。卻沒有想過無論有沒有南拾,她對于肖諾的那份情感都是必須自己消化的。
“我不知道這瓶肥皂水意味著什么?如果是那瓶害得南拾在醫院的那瓶,我只能說我希望盡快找到那名兇手!”白淑蘭深呼吸幾口,強裝鎮定給出了自己認為滴水不漏的答案。
“那么對于你意味著什么?”肖諾不打算這么早就放過白淑蘭。
“我不知道這個牌子的肥皂水。”白淑蘭無辜地兩手一攤,“另外難道肖先生是不是對我有誤解?”
“是不是誤解心里有數就好。”肖諾也沒有把話說全,轉頭看向門口,點了點頭,進來了一個人,“這位是我們聯系的專家,涼先生。現在就讓他告訴在場的各位,這瓶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