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還有半小時就下飛機了。”涼北軒附在南拾耳邊悄悄當起了人肉鬧鐘。
可能是南拾睡得太沉了,又或許是涼北軒喊得太輕了,南拾還是沒什么反應,而且似乎還說起了夢話,耍起了小脾氣。
眼睛迷迷糊糊得處于半睜半閉狀態,一只手不安分地似乎在找枕頭或是鬧鐘,可是她忘了這里沒有棉絨枕頭,只有人肉枕頭。一通亂撓,涼北軒的臉也是無奈且紅通通的。
于是,涼北軒心里一直在道歉說我不是故意的,一邊把南拾的“小魔爪”安置到應該在的位置。
“什么時候鬧鐘都在動了……哦吼,在這里……”結果是按住了一只手,另一只手還在蠢蠢欲動,要不是涼北軒反應快,估計臉上就會新添一道指甲印。
“咦,怎么回事,熱的……”南拾還是糊里糊涂的,但也意識到哪里出了問題,睜開一條縫,看見臉黑然而正在努力保持微笑的涼北軒的大臉。
“鬼壓床了?”南拾脫口而出,但還是覺得怪怪的,揉了揉眼終于看清楚了,失聲道“我在做什……”
說到一半,被涼北軒捂上了嘴,瞪大這眼睛隨時準備噴發出怒火表達自己的不理解。
涼北軒悄悄湊在南拾耳根提醒“小聲一點。”
這時候南拾才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人同樣怪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和涼北軒,尷尬地撓撓頭,接著躲在涼北軒身后,內心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涼北軒覺得這樣偶爾裝柔弱的南拾還是很可愛的,激起了內心的保護欲,于是就干脆把南拾的視線全部擋住了。而南拾就在后面背對著所有人捂臉,自恃沒臉見人了。
“披上衣服,剛醒一定冷。”涼北軒在南拾的座位上找到了皺成一團沒有怎么走心折疊過的外套,交給南拾。
突然有種角色反轉的感覺,像上次南拾去機場接機覺得涼北軒穿少了的時候脫口而出的關心。就是覺得對方少穿了,自己會冷,可以幫你分擔一份寒冷。
“好的。”說著南拾就結果涼北軒捧著的外套,披好后拉上拉鏈,這才覺得圓滿。
不一會就下飛機了,南拾和涼北軒的行李都辦理了托運,所以去拿好行李就可以驅車離開機場了。
拿好了行李,南拾忍不住感慨兩句“為什么我的行李我自己都沒有認出來你就幫我搬回來了?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那我應該怎么辦?”涼北軒自認為自己這叫做貼心的小棉襖,然而貌似有些過分溫暖了,穿著的人都要出汗生痱子了。
“幫我盯梢,告訴我哪個是我的,然后我自己去拿。”南拾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之前那個開玩笑的人是自己了。她就是想要和涼北軒開個玩笑,讓他別那么正經。
涼北軒一聽也是沒想到,而后對上眼神明白這沒什么,莫名也跟著笑了起來。
周圍人都欣賞著二人的神仙美顏,滿臉艷羨,聽著他們時不時瞄對方一眼然后別過頭傻笑,就覺得甜蜜,恨不得身邊的人就是自己。
門外,看到有一隊人,雖然說表面上看起來都是嬉皮笑臉的,但那個站姿卻格外挺拔,而且似乎在收斂身上一些讓人望而生畏的氣息,引起了南拾的好奇。
“對了,他們是誰啊?”見涼北軒拉著她往那隊人所在的車輛方向走去,南拾詢問,同時也對涼北軒多了些好奇。
怎樣的人會認識這種……應該算是怪人吧。
“終于來了,等了我們半天了,身邊這位是……”其中一個穿著嘻哈服的男生像是如釋重負一般,本來酷酷地倚靠汽車,現在不知什么時候閃到了涼北軒眼前,接著探索的目光停留在南拾身上,莫名讓南拾有些被盯著發毛的感覺。
“別這樣盯著人家姑娘,搞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嘻哈少年旁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