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拾聽完,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個數(shù)了,但內(nèi)心的不確定的問號越來越大至少易芮萩和慕東乾中有一人敢大聲地說出來做出來,那她呢?
她唾棄自己的膽小,都喜歡藏著掖著,耍一些小動作,為了一些細(xì)節(jié)的詞語摳字眼而胡思亂想!
所以,這時候理解慕東乾的懊惱了。
局外人看一切都是理性的,不是當(dāng)事人可以比擬的。
慕東乾懊惱,是因為他太沖動,而且時機(jī)不對,導(dǎo)致兩人最后都失控,失敗告終。
易芮萩哭鬧,是因為太突然,沒有任何心理準(zhǔn)備,而且對方太猴急,自己反應(yīng)慢,所以不能接受這樣的草草了事。
“南南,你覺得呢?我總覺得,沒有答案,不太好。”易芮萩停止了先前的哭泣,然后認(rèn)真地看著南拾。
“我就是喜歡他,但是我沒有說出去,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做好準(zhǔn)備。現(xiàn)在我覺得,應(yīng)該找一個時間快點說出去,要不然他看上別人了我怎么辦?”前一秒還在吐槽,后一秒又變回了小姑娘。
這前后的變化,南拾看著看著,自己都佩服易芮萩的膽量。
坦坦蕩蕩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況且,易芮萩和慕東乾之間的點點滴滴,她都看在心里,那時候有精力還會來調(diào)侃幾句,惹得易芮萩直捂著臉,翹著蘭花指,口口聲聲“討厭討厭”。
“南南,你有喜歡的人嗎?”易芮萩錯不及防地問一句,南拾一時竟不知如何應(yīng)答。
肖諾,那僅限于朋友,當(dāng)時她也是不知道怎么做到那樣坦然拒接的。是因為白淑蘭瘋了嗎?想必不是因為那件事讓自己膽怯。而是因為那不是愛。
至于涼北軒……
不能說出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感覺,仿佛一盞花茶一樣,喝了茶,留下的余香繚繞,難以散去。如同他帶來的回憶一般爛漫。
在他面前,她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不怕嘲笑和各種零落看不起。
“唉,算了,不用回答了,不必過問,就當(dāng)我沒有問過吧。”易芮萩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有種相思惆悵的感覺,但依舊是那個不明真相的自己。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愛一個人是什么感覺?愛了以后,生活會怎樣變化?”熄燈,躺在床上,易芮萩睡不著,問旁邊一樣沒睡著的南拾,頭朝天花板。
“不知道,每個人都會因此改變吧。”南拾模棱兩可,也不知易芮萩算不算放下今天的事兒了。
“我怕會失去他,更怕他拋棄我。他是那樣矚目,相較于我一個唱歌的,別人都說我靠的是自己的背景,我不甘心這樣依附于一個人。”易芮萩最近被人罵得很厲害,雖然表面裝作不在意,可禁閉的雙眼暴露了她真實的心情。
“那就讓自己變成自己想要成為的自己,變強(qiáng),就算他拋棄你了,你也會有自信告訴自己你值得更好的!”南拾也盯著天花板,沒有看著易芮萩的臉,不假思索答道。
“可我想要成為的是怎樣的自己?一心為事業(yè)不顧情感生活嗎?”易芮萩自嘲,仿佛口中的人就是自己一樣。
一邊沒有回答,可能是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開始睡覺了。
“算了,還是睡覺吧,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易芮萩也轉(zhuǎn)身,想要進(jìn)入自己的夢鄉(xiāng),這才發(fā)現(xiàn)夢鄉(xiāng)離自己竟是如此遙遠(yuǎn)。
于是,看著未拉上窗簾的窗外,一片夜色,萬籟此俱寂,可惜沒有鐘磬音,也就釋然,不再東看西看了。
兩個未出閣的女孩子,睡姿都不忍直視,像是八爪魚一樣黏在一起,緊緊的,不放開。
翌日,涼北軒上樓看看南拾會不會又睡懶覺,即將瞅見這樣慘不忍睹的景象。
南拾一只手按在易芮萩的臉上,易芮萩的一條腿擱在南拾的肚子上,如果有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