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過后,驅(qū)車來到一年一度的音樂藝術(shù)節(jié),易芮萩作為新晉青年歌手前去。
路上,慕東乾充當(dāng)了一下司機,忐忑不已。
“碰到壞人怎么辦?”這是慕東乾最關(guān)心的,可惜易芮萩不懂,因為“壞人”沒有被定義。
“不是有你嗎?不然要你做甚?中間商賺差價啊?”易芮萩一聽這話就明白慕東乾的顧忌,妖精一般笑得花枝亂顫。
那明媚的笑容,明知是在笑他的小心眼,可慕東乾就是覺得自己的萩萩寶貝魅力十足,很容易被別人看上抱走,還是擔(dān)心。
要準(zhǔn)備下車了,因為考慮到室內(nèi)的熱空調(diào)很悶,所以易芮萩干脆把厚重的羽絨外套都留在車內(nèi),這樣渾身輕松一點也不錯。
“就穿這么點?”慕東乾見易芮萩一件米白色的高領(lǐng)毛衣,保不齊還覺得熱里面就剩毛衣背心了,也急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那兩個晚上冒著生命危險去逗逗她,順便上半身溜達一圈,知道看起來二了吧唧的一個小姑娘,青澀也可以被她傲人的身材所遮蓋,到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唱歌,讓他能不著急嗎?
“嗯,到時候臺上我準(zhǔn)備穿熱褲和t恤,我后備箱拿一下。”易芮萩還不明白慕東乾的意思,一意孤行,結(jié)果自己矮下身,后備箱的大門怎么也掀不上來。
“做什么呢?配合一下我的大可愛,正事兒呢!”易芮萩當(dāng)然知道是慕東乾做的,不明白,小脾氣上頭一時間還止不住。
“說什么?”慕東乾臉一黑。
“我的大可愛啊,因為我是你的小可愛。”易芮萩還是不按常理出牌,趁著慕東乾放松的時候,猛地手臂向上用力一推,車廂終于開了。
“不錯不錯,乖乖的,我們一起進去!”易芮萩手頭上有兩張票,一張她自己,另一張就送給慕東乾了,所謂家屬。
“披上這件,聽話。”說著慕東乾多給了一個大袋子,衣服很輕,但是易芮萩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
“嗯。”易芮萩也沒有太過分,接過來,然后甩到背后,一個人邁著自己認(rèn)為的大步前行,絲毫沒有在意后面跟著的某人的眼神。
進去后,換了一身衣服,易芮萩一個人呆在衣帽間忍不住破口一句臟話“我……慕東乾你個小心眼,姐姐我穿這個上臺?”
然而轉(zhuǎn)念一想,還是先忍下來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仇她易芮萩記下來了,來日秋后算賬,看看她怎么把慕東乾裹成一個粽子!
原來,那是一件半透明的長款皮膚衣,淺粉色的,搭配她的正紅色t恤以及深藍色破了幾個骷髏洞的牛仔熱褲,十足不聽話的叛逆美少女。
為此,她還特地在臉上化妝的時候毫不留情地使用紫色的口紅往臉上猛地刮兩下,留下看起來觸目驚心的傷痕,還有額前些許凌亂的發(fā)絲。
最后,戴上一頂繡著半個天使翅膀的黑色鴨舌帽,易芮萩就上場表演了。
這種暗黑系的裝扮,她是計劃唱搖滾,但也不是亂搖滾,是精心有意控制的嘶吼。
她不知,臺下是一陣議論紛紛。
“她怎么還上臺?靠后臺的人果然不好得罪,都不敢把節(jié)目換掉。”
“我覺得她唱歌挺好的呀,長得也不錯,挺可愛的一小姑娘。”
“拜托了姐姐,不能以貌取人!……”
此時,也是昏暗的暖橙色燈光,映溢出斑斕的各色光點,疏疏落落散布在舞臺上;最中央是一個黑色穩(wěn)穩(wěn)挺立著的話筒,配套的還有一把木椅,不加修飾,竟然還有古樸的感覺。
前方多了一個女孩,叛逆不像話,看似狂放不羈實際上還在擔(dān)心自己的家人會不會牽掛自己。回眸抬頭看一眼耀眼而差點閃瞎人眼的燈光,瞇了瞇雙眼,抬手遮住燦爛,前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