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什么千金大使還耍賴!我看你就是個千金小姐!”
凌翌晴電腦一頭瘋狂輸入,手指在鍵盤上上下紛飛,很快又是幾句罵人的話發出去。
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回這么多罵人的話,應該是被易芮萩給帶壞的。
“那好啊,公子你來追本小姐啊,略略略……”這鬼使最后還在上空扮了一個鬼臉,氣得地面上的蒼衣公子一把將劍扔在地上,終于回過神來了的蝴蝶想要追上鬼使。
最好在那個鬼殼臉上留下毒液,燒了!
蝴蝶這么惡毒蒼衣公子不知道,九十無奈地招招手,傳陣喚回憤怒想要吐絲化身蜘蛛的蝴蝶。
“回來了,有時間再大臉,不急。”
誰也不知蒼衣公子在尋思著什么,總之嘴里吐出愈發清晰的幾個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然而,便離開了火山口,退卻,不知去了何方。
電腦這,凌翌晴是憤憤地把耳機丟在電腦旁,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地甩了甩腳尖的拖鞋,一骨碌滾上床裹起被子,懊惱地鉆進去捂著耳朵。
“好你個一諾千金,耍我!老娘不干架,絕對等閑之輩!走著瞧!”
凌翌晴難得這樣氣急敗壞,說到底還是因為從來就沒有敢耍她。
竟然充值買了一個這么貴的道具,把到手的寶物給順走了!她就是不喜歡游戲充錢,沒想到現在還真是敗在了錢的身上……
恨死有錢人了!
一個人翻來覆去的,差點跳起來把床給壓塌。
然而她忘了,自己也是一個有錢人,不過很節儉,一直都是處于攢錢的狀態,為了圖一份樂趣不想充值罷了。
另一頭,那鬼使也下線了,樂得呀……
“有意思,還有人和我搶?沒門兒~”
肖諾是同一游戲區富豪榜的先驅,甩開第二好幾十萬。
至于為什么要玩游戲,還要充值,那就要問他自己了。
他依然記得當初南拾和他說,想要知道游戲怎么玩,然后他就想盡辦法鉆研各種玩法,投了不少錢在里面,
可能南拾就當一個玩笑過去了,但肖諾一直記掛在心里。
現在,不知道他是守著這份執念游戲,還是純粹自己也樂在其中,可能他自己都不清楚。
“算了,這一諾千金,也不過如此,該怎樣便怎樣吧……”說罷關機,自己蒙頭睡覺去了。
這一晚,也是不安寧,不知是不是每一夜都如此。
一家酒店的套房內,淺青色墻紙倒映著二人正坐的灰黑影子,說模糊也不模糊,可也不清晰,與二人的心還挺相似。
茶色沙發上的兩個靠枕依舊靠在后方,二人端坐,看著對方,就是不說話,純粹盯著。
南拾一身與她氣質不符的運動裝,袖子管老長也不翹起來,更別提帽子后沿的兩只白色兔耳朵,燈籠殼子一般的褲子將下半身撐得腫脹,顯然是太大了。
再瞥一眼對面正休閑地品茶的涼北軒,雖是羽絨服裹緊,但卻不臃腫,燈芯絨褲子純黑,更將腿部的肌肉線條顯得精細而有力。
“這里開著熱空調,穿那么多衣服做什么?”南拾表示自殘是沒用的,然后好心勸告一句,“衣服解開來,我看著都覺得熱。”
“是脫衣服嗎?”涼北軒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嗯!”南拾揚起頭,丟一擊“是不是傻”的眼神給對面的涼北軒。
“拖嘍……”涼北軒還是懷疑,然后目光微沉,總覺得有坑的樣子。
果然,南拾去倒涼茶回來,差點把茶杯摔在地上,茶濺在昂貴的天鵝絨地毯上。
“你……流氓啊!”
南拾慌忙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