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付費窗口沒有相應的醫保卡,空空的,只有錢,那位收費的小姐也很是尷尬見多了病危患者,難得見到這樣沒腦子的患者啊……
“有什么可以代替醫保卡嗎?”想著自己還要白著臉來回一趟找醫保卡,凌翌晴就覺得心累。
單單是想想就覺得遙不可及,怕是今天完了……
“抱歉,不行哈~”打了一個哈欠,伸一個懶腰,略有不耐煩,但還是保持著微笑,那位小姐姐回答道。
“那就算了吧,我想想辦法。”
凌翌晴也不好意思耽誤別人工作,更不想因為自己的問題耽擱后面排隊掛號的患者的病情,便很是善解人意地離開了隊伍,心在滴血。
這世道,錢都沒用了,不用歧視有錢人了,應該鄙視高智商人群……
莫名其妙得出這個無厘頭的結論,凌翌晴很是懊惱,隨便找到一處空位坐下歇息,靜靜思考解決方法。
肖諾總之又是接了一個電話,什么都沒說,跟沒有聽,掛了,邁著步子離開了。
很沉重,似乎看不到那個變態跟蹤狂的影子了……
凌翌晴在他走后默默看了一眼,盯著似乎有些消瘦失去了靈氣的后背與地板上回蕩起的“當當”腳步聲,嘆口氣,自己繼續想辦法。
拐角處,失落落垂著腦袋,最后總覺得忘了什么,回過頭,正瞥見落寞的小人兒在嘆氣,面色也是不怎么好看,都沒有力氣發脾氣斗嘴,還少了些樂趣。
算了,想這么多做什么?非親非故,指著他喊什么變態,分明就是個女漢子,怪嚇人的……
最后乘上電梯,按了樓層,便不見了。
樓頂,一直走到底是昏暗的,就一邊的一盞燈在亮,還是抖著在搖曳的火兒,忽閃忽閃,跳躥的影子在地面上也是晃晃蕩蕩。
無力吐槽這層樓的半個主人這奇怪的習慣,推門而入,里面已經有人等著了。
翹著二郎腿,修長的雙腿交叉著疊在一起,腳踝磕在木桌上,自由移動的上半身隨著椅子底下的輪子轉悠,一手持著玫瑰金的鋼筆,另一手撐著下頦兒往下沉。
在這之上,是蒼白的一張臉,嘴唇在燈光下看不清,但就是很薄,更加沒有血色。
玩味的雙眸滿是看不明白的笑意,好笑的,幽幽的恐懼讓人心寒,不見多少靈氣,活死人一般消瘦,尤其是一雙手,妥妥的皮包骨頭。
似乎是注意到來者盯著自己的手在看,戴上白底鋁黃色條紋手套,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抬起頭,邪氣地眨了眨眼,仿佛可以生吞了肖諾一般,亦或是吸干了血色一樣。
“軒轅主任,您這位空有醫術缺乏醫德的醫生是怎呢做到不拉仇恨,活到現在的?”
看來是熟人,開口便報出了姓氏。
那位精神科主任倒也不說什么,總算是多開了一個led燈,室內亮堂些了,門自己關上了。
“巧了,巴結我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要我的命呢?”
這一副欠揍且嬉皮笑臉的樣子,肖諾真想要一拳糊在他臉上,看著他兩眼邊的淤青腫塊。
然而有求于人,慘吶……
這位精神科主任,名叫軒轅昇,同時也是之前令那位骨科大夫嚇得魂不守舍的“猿昇”,為了保持神秘省略了一個“軒”字。
之所以嚇得魂不守舍,原因很簡單。
他是精神科主任,自然也是一位心理專家,把一個活生生的整瘋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得罪他,生不如死,自己活在發瘋的世界里,怎不痛苦?
“好了,我來看病的……”肖諾也不知道怎么來說,就是不客氣地推開椅子,往上一坐,把這里當做家一樣。
“等等,我似乎知道你哪里病了,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好在不被情緒左右,軒轅昇在黯淡的燈光下端詳一番肖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