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易芮萩似乎都聯想到了未來,二人手挽著手步入殿堂,燈火通明的白日青天下,伴著教堂的古典樂聲與悠揚的豎琴撥奏,兩個靚麗的白衣影子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時光也仿佛定格在這一刻……
她笑著,凝望著近在眼前的美男子,米白色的西裝與淺藍色的領結晃著她的身影,蕩漾著她的影子,說不出來的蜜意……
他頷首,深情而不再是那么含蓄地藏掖著,沒等牧師宣布開始,早已動情而不自主地拉長并開始了這一場盛典。
入夢至深,如同愛入骨髓。
她就是這樣晃晃悠悠地雙手抱住慕東乾的胳膊,腦袋蹭啊蹭的,軟軟細細的發絲不時撓到了脖子,癢癢的,撩 拔著慕東乾躁動不安的心。
“所以我們訂婚了,訂婚了,接下來就是結婚了……”漸漸攀了上去,勾在脖子上環繞著,小臂垂蕩下來,隨意地晃了晃,欣喜不言而喻。
“是啊,不用藏著掖著了,全部公開……”跟著易芮萩的思緒一樣,飄到了天外去。
然而,還差了一些調味劑……
是夢想,亦或是夢想的未來。
易芮萩似乎想起了一些因素,最后還是撒手放開了,剛剛躥上來的小火苗頓時被冷水澆滅了,而且順帶著澆滅了一些心底實實的東西。
“對不起,現在,我還要……你明白的。”
易芮萩知道她這樣做很不好,但她不得不這么做。
她不愿意做一個縮在別人身后,永遠住在為自己遮風擋雨的篷子下。
她再怎么無能,就算阻止不了狂風大浪,也應該自己打一把傘,大發慈悲的時候一并救點人,證明自己沒有那么柔弱。
慕東乾怎么會不明白?
就和他曾經拼命讀書的場景一樣,希望為了面前的女孩打造一片天,無憂無慮。
這不矛盾,任誰會愿意像這樣一味索取不付出?
至少易芮萩不愿意,不是要強,是為了讓自己,讓身邊的人,更有使命感與責任感。
“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別人身后的孩子了。
可能在你大可愛,或者親親爹地媽咪這里我還是個孩子,但不可否認的是我長大了,一個正在成長的孩子。
所以,就讓孩子闖出自己的一片天下吧。可能不是你們想象中的白云千載空悠悠,但那是實打實拼出來的一線天,在我們的心底海天一色。”
易芮萩一口氣說了好多,最后連她自己都開始覺得自己無能了。
不就是干掉了一個空架子情歌天王嗎?做掉渣渣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不就是會唱歌的類型多一點嗎?哪一個前輩站出來都比自己強,那都是榜樣,她追隨的人們……
她還在學習,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沒什么值得夸贊和耀武揚威的。
比自己強的人多得是,還是低調行事,那才是她真正要做的并且超越的人!
她現在想的說簡單不簡單,但也絕對不復雜。
訂婚可以進行,但是只有在一切塵埃落定以后才可以真正在一起。
那樣,在一起的才是最好的一面。安安心心,要什么不行?
慕東乾看著,愣了仿佛從一色的藍瞳中看到了曾經那個同樣迷茫,在尋找一盞燈的自己。
漫漫天色下,是千里的雷聲萬里的閃,糾結著是完善自己,自私一點;還是拋棄現在的一切,情愿在原地停留,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他當然明白易芮萩的痛與無奈!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還不足以和他在一起肩并肩,他們是要肩并肩一起上天的神仙!
心疼地將易芮萩的小身板擁在懷中,下巴小心地不磕在肩膀上,越過去垂下腦袋,手卻將背脊的衣衫扯了又扯,最后攥緊了不放,忘了胸口那一灘淚漬,和當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