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什么?李總被抓了?陳平也被抓了?”在另外一個路口,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瞪著眼睛,沖著電話問道。
他雙手哆哆嗦嗦的,按下了掛斷鍵之后,腦子急轉。
他是田豐集團的高層。
原本根據他們之前的推算,上層是絕對不敢動他們的,因為全市的出租車行業都是被他們壟斷的,如果上層真要搞他們,那么怎么會沒有任何顧忌?
但現在他慌了。
李沖和陳平的連續被抓,給了他們一個訊號。
上層對他們的示威行動非常不滿,要對他們動手了!
沉思了片刻之后,他從扶手箱里掏出一個口罩戴在臉上。
他要跑!
至少要先躲躲風頭!
“大哥,你要干什么去?”旁邊有人問道。
“我要去旁邊轉轉,你們守好路口。”中年隨口說道,低著頭快步向前走著。
“好。”這個路口的司機們還不知道陳平那里發生的事情,依然氣氛無比高漲。
中年邁步,然后速度逐漸加快。
最后變為小跑步,沿著路邊綠化帶的小樹林就向里面跑進去。
啪!
忽然有人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一愣,然后被巨力硬生生的拽進了樹林里面。
一名穿著衛衣的青年站在他面前。
“王經理,想往哪里跑啊?”那名青年笑著問道。
“你是?”中年皺了皺眉,他并不認識對方。
“認不認識我不重要,知道我來做什么就可以。”青年笑了笑,然后從兜里掏出一條細長的鋼絲,說道:“王經理,別反抗,能輕松一點。”
“你……你要殺我?”王經理瞪大了眼睛,身體向后連退三步,目光陡然發亮:“你是沈家的人?”
“聰明!”青年打了個響指,笑瞇瞇的問道:“不知道鐘老板在和你們李總談事情的時候,有沒有為你們買點保險?出生入死有你們的份,分得利益卻沒有你們的名,我都替你們感到悲哀啊。”
“你……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今天的事情會升級,會鬧的越來越大的!”王經理驚恐萬分。
“呵呵……或許你們的命并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值錢。”青年笑著瞇了瞇眼,說道:“最后給你一個忠告吧,兩軍交戰,任何一方搶先占據了優勢都不要太張狂,因為形勢隨時會扭轉。”
王經理扭頭就跑。
青年直接一腳將其踹倒,鋒利的鋼絲在對方的脖頸上一繞,用力勒下去。
呲!
鮮血灑滿地面……
同樣的情況,在各個路口都在持續發生著。
蘇銳雖然承諾了不使用暴力解決這件事,但他說的只是針對那些司機們,而出租車公司的中層則是李沖的鐵桿狗腿子,就算李沖進去了,他們也會聽命與鐘秋月。
一個公司,控制這些底層司機的并不是最上層的老板。
而是那些中層。
所以當那些中層全部被收拾干凈之后,上面的命令根本無人傳達,也就不存在能夠實行了。
就拿這些司機們來說,他們生活在延市的最底層,認識的只是自己的領班、經理或者大哥,而像鐘秋月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他們根本就不認識,所以也不可能聽鐘秋月的直接命令。
就像一條順口溜。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皇帝不可能直接指揮士兵,所以當將軍死去之后,軍隊就會成為一盤散沙,不攻既潰。
五分鐘。
平道街路口的下水道多了一具尸體。
南長街路口的長壽松下被翻了一層新土。